看着满目横飞的血肉断肢明明害怕到快要哭出来，下阳物却异常坚勇猛，像要死他一般在内横冲直撞，想尽力在这世上留下些许自己曾存活过的痕迹。

        一场仗不知打了多久，目之所及尽是遮山蔽野的尸首。澹台烬早已在连续的干中没了意识，连在上作弄的小兵何时跑光了都不知。

        再次醒来时周围已恢复了平静，盛军溃败的蹄声向着后方撤去。眼前是着漆黑铠甲的景将，目光冰冷地打量着他满是的躯，眼中狠厉之色闪过。

        “景国王室，纵死亦要维持己面，不可受污于人。”

        他这么说着剖开了澹台烬的腹，取来随军酒水一坛坛浇下去，不断冲洗着被敌国之人玷污的子。烈酒和着血水白浊不断溢出，渗入肌骨的醉意令那因失血而苍白的肌肤泛起了红霞，如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待到腔内再看不见一滴白浊，他才令人取来针线上了澹台烬恢复“干净”的胞，将他残破的躯抬回了营地中。

        澹台烬已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是秉着最后一口气尚留有意识，还是肉已死唯余魂魄受困躯壳，正借由涣散的眼瞳最后凝望这个世间。

        在他凝滞的视线中，最后看见的是萧凛悬于木桩上随风摇晃的躯。那在虚实难辨的记忆中曾将自己温柔紧拥的臂膀，如今早已冰冷僵。吻过他脸颊的柔双亦失了血色，时常挂笑的面容一片灰白死寂。

        回忆中那难得的温，也随着内鲜血一同快速失着。

        “你很难过吗？”

        不知何时起，那张灰白面庞忽然近得只余咫尺之遥，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看向他。僵的脸颊重新挂上了木然的笑容，却显得鬼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栗。

        澹台烬无法动作，既不能喊出他的名字，也无力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继续如死尸般躺着，听着那活死人质问自己。

        “既然这么难过，那么当初——”

        “为什么要杀我？”

        眼前景象快速变化着，穿萧凛腰腹的长枪忽然变了形状，逐渐成了噬魂楔的模样。惨白纸钱如雪纷落，白茫茫地倾洒于半空，像极了他去郊外祭奠萧凛那一日的所见。

        面前的“萧凛”表情狰狞，不断地追问着他，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

        “明明是你害死了我，怎么还敢着我会喜欢你的美梦？澹台烬你也真可悲，明知自己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爱慕，却仍不死心地期待着有人能爱你。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你这样的人注定要一辈子孤独悲苦，不上任何的温情喜悦。”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