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向他奉茶。

        “请陛下用茶。”

        “叫父王。”萧昳眼眸笑，竟当真浮现出几分长辈的仁慈之色。

        澹台烬不知他究竟在打些什么鬼主意，只能先听话地将这一劫应过去，避免节外生枝。

        “……请父王用茶。”

        盛王笑着点了点，似乎相当满意这位新晋的儿媳，却又在接茶时刻意打翻瓷盏，将茶水泼了他一。

        “唔！”

        浅金茶水浸透单薄衣料，灼着底下的躯。澹台烬痛呼一声，下意识扯开衣领不让热茶贴上肌肤。领口春光乍，几寸晶莹肉白得晃眼。

        从盛王的角度俯视，甚至能看到一滴茶珠正顺着曲线自锁骨中央落，最终没入幽深的沟之中。

        “阿烬，没事吧？”

        跪在旁边的萧凛想上前帮忙，谁料盛王快他一步，先行俯搭上了澹台烬的肩膀。垂落的广袖将他覆于其中，似一屏障阻挡着外人接近。

        “哟，方才没拿稳，倒是孤的不是了。来，让父王替你。”

        他全然不顾帝王架子，直接拿衣袖去拭对方前茶渍。不知是否是错觉，澹台烬觉得他刻意在水渍较少的两侧反复拭，力大至连肉也一同受到了挤压。

        最后甚至伸进了他的衣领，掌心重重蹭过尖，堂而皇之地起前肉。

        “陛，陛下！”澹台烬慌乱地抓住了那只玩弄自己的手，目惊恐地望向他。

        这个人不是已经将自己许给萧凛了吗，为何还要……

        “要叫父王。”他再度强调了一遍，手上重重地一，令对方毫无防备地出声闷哼。

        “阿烬！”

        萧凛被广袖挡着看不清那边的情况，但也从澹台烬的反应中锐地品出了不对，当即就要站起阻止他们。

        “来人。”盛王平静地吐出二字，像木偶般侍立左右的太监们瞬间动了起来，将萧凛死死压在原地。

        他这才注意到今日殿内的太监都换成了一批高大健壮之人，内甚至蕴藏着深厚内力。在他们的联合压制下自己毫无胜算，至于他那半吊子的仙法，还难以拿来对付凡人。

        旁边的盛王已然放下了遮掩视线用的广袖，被一双青葱玉指抓着的手大大咧咧地探入领口，本不惧小质子的微薄绵力。

        萧凛看着这一幕呲目裂，向这出尔反尔之人大吼了声“父王！”，寄希望于他还能顾念着父子之情，遵守昨夜许下的承诺。

        “凛儿，我记得你今天必须在太阳落山前返回逍遥宗。现在时日已不早了，还不出发吗？”萧昳顾左右而言他，将澹台烬的衣领扯得更松，一直褪到肩膀。

        小质子顾此失彼，更无法阻止对方的掠夺，被他彻底掌控了子，掐着残留有昨日星点痕迹的雪肆意玩弄。

        “父王，你答应过把他让给我的！”

        “是没错，澹台烬现在已经是你的王妃了。可你不是还要回逍遥宗修习吗，年轻人还是该以学业为重。至于王妃……”他看着跪在前抖如筛糠的澹台烬，狡黠地眯起了眼，“——孤会替你照顾的。”

        “萧昳，你混账！”

        一向温顺守礼的六殿下忽然暴起，眼中透出的杀意。若非有伪装成太监的帝王亲卫在，险些让他了弑父篡位的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