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后，廿白羽小心朝床榻走去。那个方向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声，听得他耳火烧一般灼。

        甚至有变态还对那花感兴趣，觉得如今定是被得热熟烂，插进去会很舒服。便将那铁生生了出来，带出些许破与脓血。任谁都看得出，这次玩过之后此人定然活不了多久。

        如今的他，还有什么诅咒是承受不了的。

        “……”

        于是他们当着叶夕雾的面上了澹台烬。在谷内抽插的孽牵动了一之隔的肉，分黏连在铁上的肉被迫撕开，火辣辣地疼。他因疼痛不得不往前爬去，每爬一步就被拉着脚踝拖回来重重地进去。

        “怎么，还要我服侍你吗？”

        找地方安顿下来后，廿白羽来到他的房间，说今日他负责彻夜守卫主上的安全。又犹豫着拿出一瓶药膏，称其为夷月族的圣药，原料中有圣河弱水的河水。

        “你来给我上药。”

        弱水会腐蚀肌骨，但调好度再辅以多种珍贵草药，便成了这去腐生肌的良药，对伤尤为有效。只要一日三次涂抹在伤……

        虽然那烂的花确实有些恶心，但光看这张脸还是可以起来的。再不济，不是还有后面的菊吗？

        他迟疑一会儿后乖乖褪去了长，双

        里面的少主轻轻笑了：“手指能到的事，我自己不到吗？我要的是你去给我够不到的地方上药。”

        说着说着耳就红了起来，声音也逐渐走低。

        澹台烬看着那似曾相识的光芒，阖眼默许了他们的跟随。

        澹台烬接过药膏放在指尖把玩，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廿白羽以为他不想在自己面前上药，便打算退出去在外面等他。

        即便光线如此昏聩，也能明显感到廿白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带着气息都不稳了起来。

药了，更何况王上也从未说过要捉活的。不趁他死前好好享受一番岂不可惜，以他们的份，能到皇子的机会可就这么一次。

        廿白羽咽了口唾沫，上前半跪于他前，拧开药瓶倒出些许于指尖，在双指上细细抹匀。竖着的双指，他看了眼面前并拢的双，了干燥的角不知该从何开始。

        廿白羽如梦初醒地摇了摇，赶忙跑到桌角熄了蜡烛。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棂倾洒的月光将屋内隐约照亮。

        她扶着气息微弱的澹台烬，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里。

        “把蜡烛熄了。”澹台烬全然不理会他的踟蹰，强地下了命令。见他呆愣在原地不动，转对他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怎么，在船上还没看够？要不要我掰开了，让你在烛光下好好看个清楚？”

        就在他们注意力都在澹台烬上的时候，叶夕雾挣脱了绳索，搬起一块石就往他们脑后砸去，挨个砸晕后才轮到那个还在小魔神上耸动的垃圾。被她拉起时，沾着血水的阳从花中拖出，又引起一阵撕裂般的疼。

        他不知所措地小步蹭过去，低声劝：“可是主上……”

        倾世之玉，不愧为神。

        一旁的廿白羽安说他们会成为他的助力，永远忠诚于主上。其余月影卫也纷纷赞同，眼中闪动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光。

        “用这里。”

        从她上掉落的倾世之玉，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站住。”

        明明他都快死了，何必为他搭上命呢？像那些人一样，只想着如何在他死前榨干他的价值，不好吗？

        清泠声线止住了他踏往门外的步伐，回望去澹台烬正支颐凝坐，目光散漫地投向虚无之，纤手拎着药瓶对他晃了晃。

        廿白羽瞪大了双眼，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澹台烬已经将药瓶丢回了他怀中，促他还不过来。

        只是边空空，不见了叶夕雾的影。他疲惫地眨了眨眼，心想这是又被抛弃了吗。

        澹台烬藏在床幔的阴影中，上与面容皆模糊不清。衣摆已被撩起，垂落于床沿外的小笔直修长，在月色下显得莹如玉，泛着银蓝的微光。

        可凭借这残破的躯又能跑得了多远，很快便被澹台明朗边的红衣妖拦住。看着为自己挡了一击昏死过去的叶夕雾，澹台烬也不知心中该作何感想。

        “主，主上……我……”

        在路边被廿白羽摇醒时，双目已经恢复了正常视野，就连下的疼痛也消失不见。浑上下除了尚有些脱力外，再无异常。

        他抬起一条伸至廿白羽间，赤足尖轻轻拱起，暧昧地了他下的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