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官看着自己手上的淫，颤抖着指着他“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惊怒之下只得向桌案后的陛下请一个旨意，该如何炮制这个胆大包天御前失仪的淫。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自己的一口究竟挨了多少巴掌，就连掌的宦官都换了一个，力亦不似最初强劲。

        质子惊诧地又唤了声陛下，还未到最后一个音节，重重的一巴掌便已扇在了毫无防备的花之上。肉猛的一颤，漾起轻微肉波，连带着那句“陛下”的尾音也跟着颤抖。

        “我……不知……请

        小质子轻轻着气，心中并无多大波动。他从来无法理解常人的羞耻之心，更不明白自己的反应落在他人眼中是何等伤风败俗。

        盛王慵懒地抬看了眼依然伏跪于地的质子，却仍未松口让他起来，只是挥手令左右宦官掌。

        中宦官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下手亦极为刁钻。掌时中指略微下凹，令巴掌扇在肉上时，下沉的中指也能直直劈进之中，一同打在眼上，非要将这贱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到。收势时指尖又向下轻过花，撩起一阵火，几下便令澹台烬忍不住出了呻。

        “你可知自己错在何？”

        盛王并无反应，平静地说了一句“继续扇。”

        宦官一把拉下他的亵，雪白肉与昨日刚被弄到微红的花瞬间暴在从殿外倾而入的阳光之下。口在空气中不安地翕张着，从丰满的到珊瑚珠一般的花都让人看了个光。

        他几乎被这一掌直接打懵，还未从中反应过来，下一巴掌已再度袭来。

        等到盛王的那声“够了”遥遥传来时，质子已经下麻木，不看也知必然高高起。哪怕被松开桎梏，无力的双也无法撑起躯，只能继续花大张地趴跪着，淫水满了两条白皙的间。

        澹台烬求了几声饶，见仍无效果，便咬牙闭上了嘴，默默忍受着这场不知缘由也未见终止的淫刑。

        质子惊慌地不停唤着陛下，想求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正在遭受的羞辱刑罚。可盛王却不置一词，只是静静听着手掌挥下时的破空声，以及扇在肉上的清亮声响，仿佛在听一场宴乐曲。

        质子还未听明白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被顺着跪姿压倒在地上，只余高高翘起。

        书房岑寂无声，只余纸页翻动的声音。就连侍立一旁的宦官们都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静静伫立着一动不动，更添三分诡谲。

        “参加陛下。”

        “陛下……”澹台烬轻声唤着，希望这次能得到回应。

        整张都被这一掌扎扎实实地打了个透，澹台烬只觉得腰腹一酸，内便克制不住地涌出透明，浇了宦官一手。

屋内香炉幽幽燃着古朴檀香，自生一庄严肃穆之气，令人不敢造次。

        不知过去了多久，盛王才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放下御笔疲惫地躺在了椅背上。一旁的大太监十分有眼力见地走了过去，开始替他敲肩捶背。

        宦官一听更为恼怒，天子面前居然还敢发犯贱，当即加重了掌风。

        盛王并未搭理他，仿佛没听见他的问安，也看不到眼前伏跪着的人。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批阅奏折，任由澹台烬在地板上跪到脚发麻，却也不敢贸然起怒龙颜。

        竟是被当众扇到了……

        厚重的一掌扇过雪与花，直直落在逐渐立的花之上。从肉到花，刹时被拍成一团与口齐平的扁肉，随后猛地弹回。过于响亮的巴掌声登时在殿内回开来，沉寂后灼烧般的刺痛感才不声不响地爬上了肉。

        他状若卑微地俯首下拜，心中却止不住思索盛王召他前来的用意，一时间摸不到绪。

        殿外日影逐渐倾斜，漏刻一点一滴地记录着淌而过的时间。

        澹台烬无力地闭上眼，听着那呼啸掌风再度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