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因为惊天快感攀缘至绝的时候，有时也会出类似于笑的表情，但当他不笑的时候，那些人也还是在笑。

        “……是，他们只是在拿你取乐。”

        “他们也并不是喜欢我才这么的？”

        澹台烬也察觉到了她的不赞同，疑惑地问为什么。明明这样既能换到食物，自己也觉得很舒服，究竟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吗？”小怪物低下了，好像第一次知这件事。

        “可他们这么不是想给你吃的，也不是要让你舒服，只是在刻意侮辱你罢了。”

        被澹台明朗扣押在寝殿中的那个夜晚，那人一直将自己暴地作弄到半夜。不知多少次于事无补的求饶之后，他渐渐没了声音。最后澹台明朗扯着他的发将他抵在铜镜前，他看自己被到哭的表情。

        他还是那个没有感情的小怪物，不识爱恨，不知荣辱。行差踏错间便堕入了一条洗不净的污河，还错将河中的垃圾当成了珍珠。

        澹台烬死死抓着自己的腰带不放，瘦弱的手臂却本抵

        再抬，入目的是兰安震惊不已的面容。

地上。低垂的视线中，一双熟悉的鞋子出现在眼前。

        ……

        兰安目凄哀，小心地诱导着这个混淆了情与的孩子。

        “别碰我！”

        传出去定会声名尽毁，一辈子抬不起的。若损伤了皇家名声，景王一怒之下赐死他也不是不可能。

        兄弟相交本就违背常礼法，他竟然还为了一口吃食主动拿来换，就连窑窟里的子都没有这么下贱。

        澹台烬赤地坐在藤萝廊架下，干净指尖上的些许白浊，天真而疑惑地抬望向她。

        一直以来无论自己是爽是痛，是逢迎还是抗拒，那些人都在笑着。

        “殿下，您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小殿下，您在些什么啊？！”

        这是糕点的问题吗？！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通往“人”的捷径。

        所以在下一次被皇兄们找上时，澹台烬没有跪下行那些淫仪靡礼。只是拢紧衣袖，语气认真地请他们别再这样的事了，他也不会再要他们的食物。

        当时的自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是因为自己会不到快乐才没法跟着他们一起笑。

        皇子们诧异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上前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将整个人扔到地上，跨坐在他上一如往常地撕扯起他的衣裳。

        结果本不是吗……

        “今天虽然没成功换到糕点，但也请兰安姑姑不要生气，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澹台烬听见“哭”这个字眼，有些意外地睁开了眼。在模糊的铜镜中，他看到了自己眼角不住淌的泪珠。

        冷静下来后她对澹台烬说了很多很多，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被的是怎样糟糕的事。若换到别的女子上，怕是都要羞愤自尽了。

        兰安眼前一黑，只觉得面前是什么难以交的怪物。

        “你今天是发的什么疯，是谁教了你什么拒还迎的把戏吗哈哈哈哈！”

        兰安面色难看，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从小照顾到大的孩子，痛心疾首地发问。

        不仅没能变成“人”，反而堕落为了比怪物还不如的，更低贱的存在。

        在交姌的过程中，他甚至会到了类似于感情的东西，兰安她们不是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感情吗？

        在兰安的反复质问下，澹台烬很干脆地承认了这些日子他和兄长们的苟且。眼看兰安眉间皱成一团，他像是知自己错了一般低下了。

        “他们不是要给我吃的，也不是想让我舒服？”

        “什么是羞耻？”

        “那不让别人知不就好了。”他歪了歪，“只要不让其他人知，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甚至连兰安都开始拿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极其耻辱的，应该从世上被抹消的污垢。

        兰安后退一步，险些背过气去。

        他甚至会感谢他们弄哭自己。

        那一刻的他，居然感到了兴奋。

        那副表情，那种刺激，并不是所谓的悲喜，仅仅只是肉快感带来的本能反应。

        “是，他们只是为了自己开心，本没有在乎过你的感受。”

        他想，这就是兰安她们所说的喜与悲吧。笑也好，哭也罢，这些从未在自己上出现过的表情，在挨的时候居然会自然而然地出现，这是不是说明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会常人的感情。

        “别再这样的事？什么样的事，你倒是说啊。平日里淫词浪语一堆，现在还拘谨起来了？”

        “原来如此……”

        澹台烬依然不太理解，但是大概明白了这些事不能被其他人知。常人知了，就会用与现在兰安一样的眼神看他，甚至会想杀了他。

        澹台烬垂眸看向飘落地面的藤萝花，隐约间想起了很多事。

        他是皇子，怎么能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