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诸伏过得还好吗?”
胧月警官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温柔而哀伤地看向了很远的地方,月退凛明白她在看着她深爱的那个人。
给他的号码发了短信,没人回,倒是萩原研二问她要不要出去聚一聚庆祝入职。
知
九江宗介的死是一个新篇章的旧引子,有一场新的剧目会在舞台上展开。
同时月退凛有点担心胧月警官会对她怀有怨恨,毕竟她间接导致了她丈夫儿子的死亡。
问九江胧月消息来源的时候,对方却摇摇
说她有自己的渠
但不方便人知
。
回到家的白发少女蔫搭搭的,想找男朋友贴贴补充能量,又发现对方没有回来。
虽然在冰箱里翻出了诸伏景光早上给她准备的便当,加热一下
上就能吃。但冷过再热的食物
本没有灵魂,一个人在两人桌边吃饭的感觉也很奇怪。
“很惊讶我会猜到吗?或许是女人的直觉?”九江胧月难得开了个玩笑,那抹怅然却未曾离开她眉心,“那种想起谁就无意识
出温柔放松表情的样子……一定也有深爱着的谁吧?”
于是她回了个【好】,给诸伏景光留了张留言便利贴黏在冰箱上,收拾一下出门了。
可玩家喜欢危险,危险的背后有支撑她
神的刺激,刺激让她快乐。
“看你的表情……想起男朋友了吗?”
比如外守一被公安提走之后,在押送的路上被狙击
杀。比如公安强
地接
了关于九江宗介死因的调查,却没给亲属一点回信。
她是玩家,她是剧目的参与者,也是剧目的观赏者。
月退凛注意到对方哽咽了一下。
是还在工作吗?
月退凛愣了一下,明白对方一日之间同时失去了丈夫和儿子。
月退凛也没想到自己就是稍一走神就被九江胧月察觉了,这
锐程度让她后背发凉。
白发少女握住女人伸向自己的手,金瞳笃定,“我们会是好搭档的,胧月前辈。”
“人的缘分说深也深,说浅……一下子就会断掉也说不定。”
“他失约了。”
发问永远直言不讳,白发少女目光灼然直视着女人。
没有快乐,谁会来玩游戏?
她并不能对九江胧月无声的撕心裂肺感同
受,她只是在接受信息输入、解读游戏线索、推测游戏发展。
负责分析强盗案件和搜查
犯罪,有只由女
构成的
犯罪搜查班。九江胧月会是她们中的一员吗?
总感觉降谷零那种本
传统的日本男人会很适合这种形象,但要是她的猫猫男朋友也变成这种让人恨得牙
的独裁特权阶级……好怪。
松田阵平点了杯酒,一个人慢慢品着没有说话。而萩原研二真的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发现她兴致不高,捡了些入职的趣事来说。
“那么……说说你吧?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好像认识我?”
————
似乎看出她的忧虑,九江胧月出言,“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有成见。他在家经常和我提起你,我也知
他承诺过要当你的指导搭档……”
一些警盲玩家开始狼狈地在系统词条里翻找抢劫犯罪搜查一系是
什么的。
诸如他和松田阵平早上终于赶在打卡时间结束的十秒前赶到,诸如
肚子还因为攀楼发抖就被带去进行机动队
能训练,诸如松田阵平第一天就在拆弹领域挑衅并打败了一位嚣张的前辈成为更嚣张的存在,诸如去食堂吃饭遇到菠萝炒肉。
比起搭档申请,这更像是一场危险的邀约。
确认立场之后,一些更为
感的情报也能够分享了。
去到那家餐吧才发现来的人只有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倒也正常,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伊达航又选择去地方警署积累经验,只有他们三个警视厅小警察能当闲人。
女人平静地注视着她,眉宇间一抹悲怆,“我是九江胧月,职位警
,九江宗介的妻子,刚从搜查一课抢劫犯罪搜查一系调到这里,接替九江宗介的职位。”
最后,他将话题藏在趣事与玩笑的间隙,状似不经意却难掩小心翼翼地发问。
九江胧月看向月退凛时坦然而诚恳,玩家注意到她有一双橄榄绿的眼眸,只是光线原因时常呈现出黑色。但当她认真地注视你时,你会意识到那深郁绿色中的清冽。
————
“要珍惜啊,姑娘。”
“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成为你的指导者,同时我不会放弃对他死亡原因的调查……这会很危险,我
边也会很危险,所以一切由你抉择。”
追求的是死亡边缘的极乐与生死一线的快感,缺乏的是人
的怜悯与对痛苦的同理心。
就是这描述里的公安警察像是十恶不赦的大坏
,月退凛不禁联想到加入公安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但她终究只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