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维娜从来都没被人喂过吃的，她很小就能自己独立生存了，而且听说她走遍了平层…”

        他又问：“什么是文学？”

        “你就只看到我的外在美吗？”

        “我觉得你很美…”林克说，“你什么样子都很好看，你的睫很长，你的也好大…”

        林克明白了，所以他接着说：“你对我很好。”

        他脑子里冒出了这些，所以他在她耳边说给她听。

        “我爱你。”他低低说，“你知我爱你。”

        “我没有觉得你不如维娜。”

        “没了？”

        “文学…”沉知薇和他说，“是爱和自由。”

        悲伤又美丽，像一个听了之后会让人难过的童话，像月亮消失之前的月牙，凉凉的，仿佛冬天到来之前还在绽放的花。

        “我知，笨。”沉知薇靠着他说，“但是我失去了爱你的能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缺？”

        “不要提她的名字。”沉知薇着他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你的嘴巴里要是再出现别的雌的名字，我就咬你。”

王的女儿。”

        林克的脸慢慢红起来。

        “这是个很复杂的事情，但是也很好理解。你刚才跟我说的内容，不是出于爱吗？文学就是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好吧。”林克垂着耳朵，“对不起。”

        听起来像是很有文化的东西，林克连字都不会写，居然成了诗人。

        “就是你说的外表外貌。”

        他其实也说不准爱是什么，他觉得爱就是从心里升起的火苗，噼啪一下，他又觉得爱是绒绒，摸起来很温，抱起来也很温。

        “闭嘴。”

        “什么是人…”

        沉知薇听后，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说：“你是个诗人林克，你是诗人。”

        “嗯…”林克看着她平的牙齿，摇了摇脑袋。

        林克说：“那我给你爱，就像这勺盖着红烧肉的米饭，你张开嘴巴…”林克喂给她，她咀嚼之后吞了进去，林克摸着她的肚子说，“爱就在这里了。”

        “嗯哼。”

        她眼睛，林克发现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那为什么文学不直接叫爱？”

        “就是会写诗的人，诗就是歌，歌就是你饭的时候偶尔哼的东西，那个东西填上词，词连接起来就成了诗，一排排的诗就叫诗歌，诗歌有韵律，有节奏，诗歌是最美的文学。”

        “剩下的我不知怎么说，我觉得你…”

        “什么是外在美…”

        她失去了感受这些的能力吗？

        “不要在我面前嘘别的女人，而且还说我没有的优点，我不是女战神，我柔弱，我什么都拿不动，我需要人喂饭，我是这种类型的公主，你懂吗？”

        “不会，你对我好就够了。”林克不奢求她爱他，但她的话听起来好像是“我想去爱但我没有能力去完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