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又凶又狠，真有借机弄死他的冲动，可看着尚未结痂的伤口，还是狠不下心来，“这药是敷瘀伤的，都破了，要用碘伏吧？”

        消毒的药家里倒是有，她很快就找出来，蹲下用棉签帮他涂上去。

        不装得多若无其事，的反应骗不了人，他膝盖一缩，她就知他疼了。

        “要叫就叫，我又不会笑你贵。”她得意地瞧着他，“都一天了也没上点药？不会在家里也这么装吧？装不死你。”

        他笑笑：“等着你给我上啊。”

        “多大脸，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给你上……”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偏偏她脑子转得飞快，也不知怎么就发散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

        看着她的表情，陆序也渐渐反应过来，顿了顿才轻嗤：“你那脑子装的都什么东西？污七八糟的。”

        孟云意理直气壮：“你要不污会知我污？”

        “你要不是满脑子黄色废料会把我好好一句话想歪了？”

        “你要不是……”孟云意有些语，却很快找到反驳的点，“你那句话又有多清白？难你就从来没想过上我？”

        陆序瞬间愣住，与她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来。

        孟云意也有些懵，她都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会说出这种话。

        可看他那反应，明显就是被她说中了，丢人的也该是他，而不是说出实话的自己。

        陆序低干咳一声：“可以了。”

        “哦。”孟云意看了眼他膝盖，“那只。”

        他乖乖伸出另一条，掀起子：“这边没破。”

        “那用这个药就行。”手中只有一支棉签，还沾了碘伏，她干脆直接用指尖涂抹。

        刚碰到膝盖，他的又是一缩，孟云意问：“很疼？我已经很轻了。”

        他没回答，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医生开了两种药膏，前后一起敷用，她换上另一种时，他忽然问：“那你想过吗？”

        “什么？”孟云意抬。

        他定定看着她：“上我。”

        孟云意一愣。

        答案太过明显，彼此都心知肚明。

        或许从一开始，从他坚持送她回家，从她没有明确拒绝，从她主动邀他进门……一切的一切，都藏着各自的私心和望。

        没挑明，没展，甚至连自己都在骗自己，可内心深一直有小火苗在蠢蠢动。

        昨晚没完的事，昨晚想的事……

        “好了。”孟云意起，扔了棉签放好药，径直走进浴室洗手。

        灯光下，镜子前，她发现自己脸有些红。

        不仅脸上，连上也是热的，就和昨晚一样，不是因为气。

        “多谢。”陆序的声音传来，把她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