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意伸手就要打人，他却闪得比猴还快：“别吐我床上啊，不然你赔我床单。”

        “干嘛啊？”孟云意不满，“怕我要你掏钱？这点钱姑还出得起。”

        肖霖川抬看了看周围，随手一指：“那个行不行？”

        孟云意当然没醉，但也任凭他搀着，上了副驾。

        “死了也不要你。”

        但既然陆则这么讨厌，那就别怪她吃回草了，而且还会是那草主动求着她吃。

很好，这倒确实很符合他的格。

        意识到说漏了，他赶紧住嘴，小心地看向孟云意，却见她好像并不在乎，只继续喝着酒。

        “反正，我是肯定斗不过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我早就怕了，从高三那年就怕了。所以，看在咱俩中学六年的情分上，算我求你，别告诉陆序真相，他要是知了，肯定会找家里闹，到时候他家里人还不知又会怎么对付我呢。”

        “你以为我想？”

        孟云意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有钱有势，我惹不起。那天不过是刚好遇上陆则，被他知我和陆序又见面了，他就去我实习的公司诬陷我，让同事和领导都以为我是个居心叵测的小人，现在他们个个都在背后骂我。那可是我最想去的公司，他一句话就把我的人生都毁了。”

        看着她一连喝了好几瓶，最后说话都大了，肖霖川终于坐不住，叫来服务生把剩下的酒存了，拽着她往外走。

        “还知喝成这样会被骂啊？”肖霖川启动车子，“哪家酒店？”

        “嗯。”

        她求他他就一定不会说吗？孟云意可不相信。

        ――比起她主动告知，让陆序自己去发现，效果肯定要好上十倍不止。

        “住哪？”

        “你大爷！”

        --

        从地下停车场拽着她进了电梯，直达七楼，他打开门，把她推进去：“借你睡一晚，里面的东西随你用，但不许碰我鞋。”

        当年她和陆序偷偷摸摸牵手、接吻、互相抚摸，一次比一次亲密，到最后直接上床，解锁各种姿势的时候，边这位学渣仍然还在研究哪里好玩，什么东西好吃，怎样逃课最刺激，和谁打架最爽。

        看他门都没进就要走，孟云意问：“你去哪？”

        “除了陆家的。”

        “酒店。”

        车子最后开进了一个新小区。

        肖霖川回瞪她：“你住哪？”

        “家和宿舍，喝成这样，能回哪里？挨骂和被笑，你选一个。”

        侍应上了酒，孟云意打开就要喝，肖霖川一把按住：“你一个人出来的，少喝点行不行？别醉了被人……”

        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穿得又少，肖霖川顿了顿，却又变调。

        就凭他的猪脑子，哪怕他想保密，也迟早会让陆序知的。一子通到底的家伙，想藏点秘密是不太可能的。

        本来她都已经不想和陆序有什么瓜葛了，反正睡也睡过了，感情也淡了。

        “被人什么？不是还有你吗？”孟云意把酒推给他，“好，你陪我喝。”

        “怕姑你被人占了便宜，我负不起责。你说你一个女人，大晚上的，老一个人出来喝酒，你真以为天下男人都是柳下惠啊？遇到个坏人，怎么死的都不知。”

        肖霖川没喝，只叹息一声看着她：“为什么不让我告诉陆序？”

        “不是吧？我了解的陆则不是那种人。”他满脸不可思议，“再说了，那天晚上是陆序非要去那家酒吧找你的，又不是你……”

        “楼下。”他得意地挑挑眉，“楼下那套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