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到房间的可是你。你是不是，”她的手指按上我的带扣，轻轻使劲，揿了一下。“这里，有什么问题？”

        “你知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听见我这么说，她突然小声地抽泣起来，然后开始咳嗽。我担心她有什么不舒服想去扶她，谁知她推开我，起来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

        我看看表，折腾了这么久，已是半夜两点半了。怕她着凉，便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去一边的沙发坐下点了支烟。

        我把她推进洗手间，然后拧开花洒冷水，朝她上直接冲下去。她的凉鞋打，跪倒在地。

        她睁大眼睛，漉漉的发披散着，显得惶惑又可怜。眼中噙着一泡眼泪，见她如此，我放缓语气：“女孩子要懂得自爱。你是多聪明的姑娘，我不希望看见你这个样子。”

        甫一沾床她便闭上眼睡了过去，伏在米色的床单和薄被中间，嘴还微微嘟着像个倔脾气的小孩。

        就这么坐了几个小时，天一亮，我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出去了。

        突然，闻卿动了一下，眼角一泪痕：“我和他，本就没有……什么都没有……”

        “闻卿，我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轻贱自己。你以为你今晚这样很潇洒？在我看来你完全就是幼稚，胡闹。跟我赌气刺激我，是么？我趁醉上了你你真的高兴？”

        我关上水龙，把花洒挂回原。

        留她一人在房间里，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她清醒过来收拾好自己。我不想她看见我难堪。

        有句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这句话真是在闻卿上得到了很好的现。她迎上我的目光，毫无惧色。

        不想和她再废话，我一手扣住她后颈，把她从床上拎起来。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听见里面哗哗的冲水声，我走进去，看见她昏昏沉沉地倚在面盆边，脸色苍白，便把她半扶半抱弄回房间，从衣柜取出件浴袍裹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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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知，她能听见我说什么，也能听懂我说什么。

        我感觉脑子里很乱。

        我愣了愣。她翻了个，又沉沉睡熟。

        “清醒了么？清醒了就好好听着。”

堪，一边的肩带落，出前大片春光。

        她一遍挣扎，一边嘴里混不清地喊着，肖为，你这个混。我并不理会，抓住她的双手，让她挣脱不得。

        冰冷的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汇成小，呛得她不住咳嗽。她终于停止了挣扎和扭动，蜷成一团，缩在墙角，不住地打着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