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回到房间以后心里并没有特别难受，反倒有种隐隐庆幸的感觉。我想，如果我们今天真的发生了些什么，可能之后我会更难过吧。

        “嗯，我送你回去。”他套上T恤，出门。他大步走在我前面，直到上车我们都没再说话。

        “我没有啊。”他笑，“虽然是酒驾，但是开车没问题。倒是你，你都喝糊涂了。”

        上之后的我看灯光都是朦朦胧胧的，一个圈一个圈。周亚捷的脸似乎也被打了柔光。我伸出手用指尖勾勒他的脸轮廓，他怎么就这么好看。

        他送我到公寓楼下。半夜已经有些冷飕飕的了。我下车，浑一激灵，打了个响亮的嚏。

        后面的事儿我不是太记得了。当记忆重新回到我上时，我们在一个房间里疯狂地接吻。交缠，他的也很热。我觉得晕，透不过气，大口地呼。

        我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前额的发漉漉地黏在脸上，眼圈有些发青，眼白里有淡淡的血丝。

        我坐在副驾，他凑到我耳边：“小姐姐，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呀？”

        周亚捷敲了两下浴室门：“Mia？”

        他拉住我的手：“你喝多了。”

        我打开门。

        我感觉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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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面对直视着我们的肖为，我的上司，我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我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想干什么。

        我确实觉得脸颊。于是我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胳膊上，他的肤微凉，贴着很舒服。

        “小哥哥，我……那个来了。”

        “走吧。”他扶起我，拉着我上车。酒吧门口几个打扮得很拉美杀特的小青年对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个时候我的意识仍然算不上是完全清醒的，但我可以确定，我在他的眼中首先看见的是一闪而过的失望。

        我点，走进浴室。浴室的灯光稍亮一些，我拧开水龙，往脸上泼了几下，感觉视野清晰了些。镜子上有一裂纹，浴室的墙和地板是棕红色和宝蓝色镶嵌的赛克瓷砖，浴室里的莲蓬生了锈，没有拧紧，在往下滴水。

        他挥挥手：“好好休息，晚安。”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去洗澡，好不好？”

        我们把一桶鸡翅吃得干干净净，还一人喝掉了四瓶啤酒。我们的啤酒被成michelada，酒里掺柠檬，杯口抹一圈盐，清爽解腻，也喝不出什么酒味。所以，我很容易就多了，也很容易就上了。

        我眯着眼：“你不也是吗？”

吃嘛。”

        我格格笑起来：“卖到哪儿去？亚洲女孩好像并不是当地人喜欢的类型。”

        “咱们能回去吗？”我问，“因为我什么洗漱用品都没有带。”

        然后他径直开回去。我看着尾灯光在拐弯逐渐远去，掏出门禁卡开门上楼。

        我看见我们是从一个小汽车旅馆离开。那种有私密停车场，顾客和前台可以通过一个小窗开房取钥匙，无需面也无需登记的那种。

        他长出一口气：“哇。……好吧。”

        我就要在这里把自己交付给他？以这么一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