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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笑打断，“现在还轮得到你说话吗？”

        她从未被如此折辱地对待。

        “快点，我。”她促，“既然知我在生气，不该点什么弥补吗？还是你已经不通人事到这种地步，需要我教？男吗？”

        他如今的模样可真是狼狈极了，不情不愿着屈辱之事，就像挨饿的小狗净盆底的残羹冷炙。凌乱的发压在看得清血的大下，宛若一捧杂草。

        他停下来，却沙哑：“你未免将人想得太好了。”

        但她未曾预料，下压着的绝非善类，而是一条冬眠的毒蛇。她却不知利害百般折腾，惊扰得他复苏，掠出那饥馋已久的蛇信。

        她又不禁扯紧他的发。他却趁她毫无抵抗之力，捉起架在后背的脚踝，按住脚心，将夹紧的双向外分开。耐心地连环绕，像吞食果冻般缓缓地裹，直到毫无间隙地咬合。他将她往桌边又抱了点。

        该……结束了吧？结束吧。她已经没法制着他，强迫他任何。

        她装腔作势继续：“你与不都洗不清了。但或许弄得我开心，我会愿意既往不咎。”

        “我……”

        事态比她想象得更糟。

        *

        此时，门外忽隐约传来敲门的轻响。

        晚上十点还有一更。

        但是没有。他将失神的她拖下桌面，覆按住，反剪她的双手。两条可怜地半挂着，怎么也够不到地面。

        她话才出口，望见他微红的双眼就戛然而止。

        如此来看，反像是他在非礼她。

        剩下只有铺天盖地的陌生与恐惧，难以捉摸的他的意志。

        不久后，终于从紧闭的双间探出，小心翼翼碰四周。

        她想看他失去理智，诚然到了，却未曾想，这也意味着事态彻底失控。

        “你想干什么？这是在办公室。”小钟试图将他唤回，也小心斟酌着措辞，不再激怒。

        至此地步，她清楚屈服只是时间的问题，悠然绕指，玩起他的发。

        未经人事的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还以为那里与上别并无不同。何曾想光是被一下，就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浑都酥脱力，只有任他摆弄。

        像是气球被骤然扎破，电般的快意攀着脊背飞速上窜。她颤抖着向后跌去，他的手却缠上来，撑住她的腰。手掌抵着格子裙的封边，微凉的指端却钻入短上衣的底下，直感的腰窝。

        如此一来，微凉的终于再无躲藏余地，压住怯却逞强的蚌肉。

        眼泪扑簌簌地到眶边，她为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感到绝望。明知无力再改变什么，她还是徒劳用嘶哑的嗓音威胁：“你要是敢――”

        “不行。”她着哭腔出声制止，好不容易才顺过气。

        理智已与此时的他毫无关系。她只看见眼底燃烧的暗火，不知更多愤怒、报复，还是像野兽饮血般的纯然渴。

难言，她终于稍觉解气，长伸一个懒腰，将架过他的肩，踩住后背。

        这下玩脱了。

        他不不顾，继续掀起她的裙摆，出底下雪白的。

        被刻意压抑的转成更深的麻痹。扯紧的间不过气，似要呛水。哪怕腰间有他撑着，还是摇摇坠，就要翻倒。

        很快，他开始进入状态，认真取悦她。

        尖开十余年间未经染指的女，在冰清玉洁的禁地里越游越深，抵住泉的暗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