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北辰魄却着急了,tiao下床来,将她拉起,只穿着中衣就跑出了外间,将李薇带到了旁侧的小书房内,划开纸笔,沾了墨水,在上面写着,“皇姐失忆忘事了,臣弟可没忘。摄政王shen份本就不清不楚,皇姐可不要轻易相信了他的话。”
李薇看着他的字,思忖片刻,并不多疑,见他既然能写字沟通,也就问开了,“你到底说了什么让他如此震怒?”
北辰魄又唰唰地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摄政王很可能是西榷国的人。”
李薇却只注意到了上面的三个字——西榷国?
官千翊和西榷国有何关系?
“这事可有证据?”李薇问dao。
北辰魄摇摇tou,“未曾找到证据,但朝臣里都有传言。”
李薇叹了口气,“既然只是传言,你说的也只能是猜测。别转移话题,还没回答朕,你激怒他是说了什么话?”
北辰魄似乎踌躇了,蘸了笔墨,却迟迟没有落笔。
李薇还想再问他,却听见外边又gong人来报,说是程国公觐见。
程忠君这个时候找过来,是什么意思?李薇在殿内踱了几圈,思量下,看向北辰魄,“可要与皇姐一起去看看?”
未曾想到,北辰魄ma上摇tou,狠狠地摇tou,眼神坚决。随后在纸上写了,“不想让程国公担心,臣弟还是别去了。程国公找陛下定是要商量重要政务。”
看着皇姐出了长乐gong,北辰魄却心神不宁,在思考无果后,又返回床上躺着,并逆行运功,片刻后,他的脸色憋得通红,额tou也冒出了汗珠。
崇明殿。
程国公作为两朝元老,有先帝特赦可以在平时君臣见面时免礼。
然,程国公自新帝上任,该有的礼仪还是与一般臣子一样zuo足了。李薇本对他心存敬意,然自从出了陈多佐这一档子事后,对他就多了一份戒心。如今看他诚意十足地朝她行礼,宽厚的官袍捶地,双手于ding置于地上,叩首。
今日这君臣之礼,为何更隆重了?
李薇连忙将他扶起,“本有父皇特赦免礼,国公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程忠君缓缓起shen,胡须黑白相间,梳得整整齐齐,他落座与团蒲,整理了衣襟裙裾后,这才dao,“老臣也是过来人了,这朝制是老臣看着先帝一笔一划录册的,既有礼可循,老臣定当尊礼。若仗着自己是元老就能随意获得尊免,老臣惭愧,先帝已给老臣御封平章军国重事,已是天大的恩chong,不敢再有所尊荣觊觎。”
“国公这一shen的功勋可都是您一步步得来的,谁人能越了过去,再多的尊荣对国公来说都是应当的。”要说ti面话,李薇也会,不过,她听着这老tou的意思,还说不是倚老卖老,怎么都像在提醒她,他不但是有先帝特赦令,而且还是鲜少几个有平章军国重事加封号的老臣了,这不是要和朕摆架子么?
“恩chong多了会招人嫉恨。”程忠君似意有所指,“当年,老臣刚受封国公,在抓拿反贼维礼清时,先帝又授权可先斩后奏,维太傅却拾掇了门生上书先帝,告老臣滥用职权,亏得先帝圣明,在朝堂上给了老臣公dao话,这才还了老臣清白。”
李薇听着点点,又亲自给他倒了茶,见他神色依旧坦然,还大方地接过了茶杯,心里一堵,这老tou,和朕私下见面都如此摆架子的么?还是以前和北辰爱相chu1就这样?
抿了一口茶,程忠君摸了摸胡子,又dao,“陛下年不过十五,尚年幼,老臣十五岁的时候,却跟着先帝上了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