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长安和孙狸抬起看向二楼。

“问个人。”孙狸晃了晃手中的工作证，说，“你们这里，有没有叫莉莉的服务员，牌室的，很漂亮的一个年轻小姑娘。”

赵小猫走下来，低声：“出去说。”

孙狸和牟长安相视一眼，孙狸又问：“她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孙狸面带微笑地胡诌：“有个案子，她可能是目击证人，我们想向她了解情况，她现在在这里吗？”

“小猫肯定和天女见面了。”孙狸抬看向楼梯尽。

网说完，点出通讯录，孙狸眼尖，看到他给那个莉莉的备注是：美攻姐。

孙狸凑过来，等到地图展开，定位结束，两个人对着平板电脑上显示出的妖鬼登记名称，震惊了。

“我来查吧。”牟长安接手，“应该可以查ip地址，这边就交给我们。”

超市老板走后，孙狸和牟长安来到了街对面的网吧，推门进去，唯有辣眼睛的劣质烟草味，不见一丝妖气。

“天女！”

孙狸正要接过键盘打字，就听一声轻响。

“没有没有。”网说，“老板昨天让莉莉姐和钱姐去南方看货了……哦，就是那个麻将机，牌室想换新的，老板让她俩去了，值班表都重新排了。”

孙狸指着电脑，说：“莉莉……就是那个和吴凤有关系的那个……我现在联系上她了。”

“有啊，莉莉姐！”网说，“你们是找莉莉姐的？什么事？”

妖气混杂在嘲的空气，从楼梯倾泻而下。

孙狸追了出去，问赵小猫：“是和天女有关吗？”

网说：“可能是因为去外地了，信号不好。”

果然不出所料，电话没接。

“莉莉。”孙狸说，“刚刚我一提到吴凤，老板就想到了吴凤，很快，他就想起了经常来店里和吴凤聊天的莉莉，莉莉是个妖。”

“有啊！”网说，“手机微博微信我都有，要不我现在帮你们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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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猫嘴一撇，不愉快：“有关也不会给我线索，她铁了心的要包庇罪犯，和千年前一样，狗……”

牟长安从随带的档案袋中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划拉了半天，打开了西安妖鬼分布图。

牟长安问：“我有点懵，这事……会和天女有关吗？”

关系是最好的，后来吴凤不干了要回家生孩子，她还问过我。吴凤走了之后，她就不经常来买东西了，对面要是缺酒水了，都是其他服务员来拿。”

小哥一脸惊艳，摘了耳麦问：“上机打牌还是台球？”

原本孙狸和牟长安不抱什么希望，结果没多久，那边就回复了：“在。”

孙狸靠在吧台上，敲了敲网小哥的耳麦。

赵小猫双手插兜，一脸不虞地出现在楼梯口，师秦在旁边跟着，见到楼下的两个人，他轻轻摇了摇。

网扭过电脑，激动：“莉莉姐在线，你们要问什么？”

她深口气，紧紧的闭上了嘴。

“牌室？”牟长安和孙狸看向对面的那扇窄门，俱是一愣。

他又在微信上发了个表情：“莉莉姐你在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