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我漏掉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救？”吉量微愣片刻，笑，“……也，不叫救吧。当时出了状况，我当时不是途径洛水，我是路过郑州时被……”

“在洛阳？什么时候的事？”

赵小猫：“他与天地同寿，那么多事与物，区区一颗脑仁怎么装的下？等到了西安你就知了。”

“嗯。”赵小猫淡淡，“我知。”

“我看得出，夜使这个人是在收集一些东西。用交换或者约定的方式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若他没有收藏癖，那么，他现在跑遍大江南北收集鱼鳞寒铁，可能另有目的，而且很可能还在收集其他东西。”

酒水端上，吉量很是热情，看得出这几年他一直很寂寞。

“西安？白泽现在在西安？”

赵小猫：“一九二三年，中原动，你途径洛水受了伤，这之后，发生了什么？你驮过他？”

可给师秦递杯子时，吉量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大惊失色，失手打翻了酒杯。

吉量以人形状态居住在洛城鬼域。

惊愣过后，吉量渐渐恢复正常，抚了抚口，慢慢对师秦：“实在对不住，因为记忆深刻，乍见到你太过惊讶，有些失态。”

她说完，转对师秦说：“白泽你应该知。”

他一直幽居在鬼域山中，且多年不曾出门走动，没有亲友。因而接到洛鬼协发来的拜帖时，很是迷茫。

赵小猫无声笑：“不，因为它的本领埋在西安。”

师秦感慨：“我们这次专程来洛堵他，却还是晚了一步，可惜。”

师秦手指一动，

师秦莫名奇妙，问他：“你认识我？”

赵小猫带着师秦敲开门时，吉量还未醒过神。

赵小猫懒懒：“什么？”

“刚到鬼域就见到了。”赵小猫，“他大概不止一个化，我见到的那个不是他本尊，是附在古玉碎片上的分\灵。玉的碎片我给周吴看过，周吴也不认得，所以要了解‘夜使’的情况，还是要问白泽。”

吉量惊恐：“是……是你！你不是已经……”

他顿了一下，改口：“我途径郑州时，中枪了，落到地上，不是，是一直在地面上……我，你是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小猫却说：“我已经见过他了。”

“不在。白泽除了七月半到北京开会，其余大多数时间都在各地吃喝玩乐。”赵小猫回答，“晚上刚联系过他，他现在在重庆吃火锅。”

他赤发金眸，手长脚长，扒着门边往外面看了一眼，确认是找他的，礼貌地把他们请了进去。

赵小猫笑：“看来是了！”

“我知。”师秦点，“六零年的时候，我在四川见过白泽。不过也没传说的那么神，传说他通晓鬼神万物的情况，可我问他有关那次任务食脑怪的事，他却什么都不知，活像失忆了……”

“没事。”师秦眼眸明亮，看得出也很激动，“二三年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记不得了，您是……怎么救我的？”

师秦对白泽的生活莫名向往：“我们为什么要约他到西安见面？他下站要去西安吃喝玩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