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对一位故人的念。”老长摇摇，“我们也不知这个念是什么意思，咱这里没有相关资料可以查询。二十九的这些人解释说，周吴非妖非鬼，是他们对那位故人的念聚成了新的人，念不断，人不死。并且还说，周吴是他们的神导师，没有周吴，他们就没有工作的动力。因此我们听从建议，把周吴也安排到二十九。他工作时间是自由的，算是编外人员吧。”

他翻开最后一张份证。

师秦微微皱眉：“这怎么能行？”

老长低声加了一句：“他能安抚这些工作人员的不稳定情绪，说话很有分量。”

师秦：“我在国安时见过他。没记错的话，他以前是叫萧隐，草字的萧？”

老长点：“没错，就是他。汉字简化时改的肖。他没什么大问题。以前国安外勤队的老将，参加过抗日战争，有思想有抱负，为国家立过功。这位很可靠，会是你在二十九的得力助手。”

“这个怎么突然……”师秦想了想，觉得找不到词来形容，“突然九零后了。”

看到这个名字和出生日期，师秦差点笑出来。

“故人？”

老长笑了起来：“没办法，这位长相显小。不过，虽然看起来年轻，她可是现在二十九的长。只是，很让人疼。”

老长无奈：“建国没多久她就在编了，国家收编各个方面的特殊工作人员都很听她的话。听说他们以实力排名，这小姑娘实力强，应该是他们的。格有点散漫，脾气捉摸不定，而且不好沟通。当年给她扫盲着实花费了一番力气，可还是觉得……沟通有困难。她和中央另外定的有协议，以前在国安时，她经常跟着肖隐

他翻开第三张，份证持有者的姓名叫肖隐，是个长相文雅，细眉细眼，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出生日期为1987年10月2日。

老长介绍：“这位加入队伍就比较晚了，是1978年才来的。现在是名教师，在一所大学教孩子们近代史纲要。这一位，我们并不知他的来历，也无法定义他的种类。七八年时，现在二十九的这几位工作人员突然集向领导推荐这个周吴，说他是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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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长笑：“我与这位周吴同志交谈过，此人谈吐不凡，颇有见识，并且深谙历史，对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建设很有见解，学识渊博。你要知，毕竟他被二十九成员们奉为神导师，作用很重要。”

师秦点：“我记住了。”

成男后战斗力基本为零。所以这个孙狸，变数大，不稳定。平时工作时，要多注意这方面问题。还有，以后熟悉了就提点提点她，别让她总把心思放在副业上。”

师秦郑重点：“我知了。”

第四张是个眉大眼，眉目慈祥，带着些书卷气的男人。他叫周吴，份证出生日期为1986年10月3日。

师秦似是很有兴趣：“怎讲？”

师秦微笑点，翻开了第四张份证。

再看照片，照片中的女人弯眉，眉尾带笑。如墨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带笑。微微翘起的角，带笑。整张脸洋溢着青春气息，像个刚刚步入大学的学生，亦是笑意盈盈。

姓名赵小猫，出生于1993年9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