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得太近，姜伊闻到对方上熟悉的清冽冷香。

        姜伊抿了抿，把卷到的汤汁再品咂一遍，问：“是您的吗？”

        “傅先生。”

        上了车后才知钟程说的家里人竟然是傅笙。

        钟程眼眸一深。

        她说的是自己，可是傅笙听了她的话之后，皱着眉垂首闻自己的衣襟，冷着脸，又有些迷茫，说：“臭吗？”

        隔着材质糙的军训服，姜伊的腰竟然还是因此而蹭起了电，不自觉颤了颤。

        刚刚叫的是“舅舅”，现在偷偷换成了“傅先生”。

        惹来傅笙看她一眼，抚一把她的后背。

        姜伊心一阵热，垂下脑袋，小声地再次说了谢谢。

        “谢谢。”姜伊接过，匆匆收回手吃饭。

        “舅舅，”她提醒，“吃饭了。”

        对面的钟程摆着碗筷，视线也往她腰间看。

        傅笙动作从容，又给她倒了碗汤。

        不是油腔调的哄人，他神色认真，目光深沉，好像只是在简单陈述一个事实，又平添了深情的风味。

        他也可以学饭，也可以给她饭。

        啊。

        腰直，提醒着他该把手拿开了。

        “躲什么，不认识我了？”傅笙看到她的动作，伸手拦截，手臂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边靠。

        “嗯。”

        热度迅速爬满姜伊的脸庞，原本还能和他对视的眼也迅速移开。

        姜伊急忙解释：“不是说您，是我。”

        “是吗？”傅笙倾，随着她倾斜，往她上挨着，深嗅。

        她有些震惊。

        钟程心情复杂，一方面是纠结于自己的亲舅舅对她比对自己还好，一方面又是纠结他的舅舅竟然比他对她还好。

        他盛好了饭送到姜伊面前。

        两人的手挨到一起的时候，钟程的手指刮了刮她的手背。

        她上半往外斜，“出汗了，臭。”

        钟程都没吃过自己小舅的菜，听到她的话，也有些难以置信地朝傅笙看。

        “嗯。”

        闭合寂静的车厢里，她的心声仿佛格外明显。

        他的态度理所当然，不光是为她饭，特意走这一趟，还是为她夹菜倒汤，自己没怎么吃，却伺候她好好吃饭。

        随后饭菜入口，尝到熟悉的味，她就想不到其他的事了。

        “不臭。”他说，“香的。”

        这样熟悉的味，她生病期间在傅笙家也尝过。

        傅笙给她夹了一块排骨，看出她的诧异，问：“怎么？”

        疯狂地想在她心底占据一席之地，并且控制不住地想知那块地方相比其他人的是大点还是小点。想扩张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让她多爱自己一

        傅笙应了，手掌收回的时候却故意地在她腰上蹭了蹭。

        后者的心情渐渐强烈超过了前者，逐渐演化成吃味，以及难言的心。

        说到家里人，姜伊还以为是钟家，是家送饭来。

        摆出的餐碰撞的声音让她回神，看到同在车里的钟程，心声中多了点慌张，偏偏腰间傅先生的手掌，让她的耳朵又红了一点。

        想对她更好，比舅舅对她的好还要好。

        直到钟程打断：“吃饭。”

        她有些差异地抬，隔空和钟程对了一眼。

        刚刚经过一个下午的军训，姜伊上出了汗，见到傅笙，动作瞬间变得忸怩起来。

        “谢谢傅先生。”

        打招呼的同时，屁悄悄往外挪，在意自己上是不是有不好闻的汗味。

        不一样的，教官的靠近会让她有些抗拒，但是傅先生和钟程的碰会让她有脸红心的感觉，她并不讨厌，甚至还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