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舞台事故,手臂受伤了。”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想起,姜伊只剩满心的不得劲,感觉自己好像
错了事情,十分不应该。
攻守互换,现在是姜伊想着要哄钟文越。
“是吗?”钟文越有些不确信地问,“那妹妹也喜欢吗?”
还是怪啊。
钟文越没有接她的话,自顾自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说:“所以妹妹最近躲着我,连生病了也不让我知
,来Z市了也不告诉我。”
“是我打扰了。”他说。
――“妹妹不回复也没有关系,希望妹妹不要烦我。”
他上次也是这么可怜兮兮贬低自己,但是脱下
子后却把她干到大半夜。
――“好疼。”
“才不是。”姜伊说,“有很多人喜欢你的。你的唱
很好,舞台很好看,转型之后更加出色,演戏很厉害,刚刚我的朋友还夸你了,她也很喜欢你。”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自嘲的笑。
钟文越握紧右拳,绷紧的肌肤让伤口的疼痛更明显,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看着淌出的血更多,眼里满足。
“那伊伊也会看我演的电视电影吗?”
低沉可怜却肯定的语气,悔恨内疚得仿佛要哭出来。
而且……
得太狠这样的话她也绝对说不出口。
声音传入耳
,再传入大脑,在脑海中迸出一朵花,姜伊的心猛地一
,然后急忙忙的心
就止不住了。
手机一直没放下,心里计算着时间。
“我也喜欢的。”
哪里还记得,一开始他们在谈的是生病的事!
语气中没有了一丝不正经,很认真。
――“你还好吗?”
――“你在哪里?”
照片中是一只淌血的手臂,看环境似乎是在上药,但是从手臂主人自拍的角度来看,这药上得很艰难。
见是钟文越发来的消息,她立
点开图片放大。
他想到她生病的
境,再想到那天放纵的自己,觉得似乎确实混
了点。
真是,想着想着,虾熟透了,从内到外都红扑扑的。
姜伊的心随着他一个一个点出来的人名而一颤一颤,而那一边的可怜语气还在继续。
“没、没关系。”她说,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好了各种前因后果,虽然有一定的原因,但是总归还是多方面的结果导致自己抵抗力下降,疾病趁虚而入了,毕竟之前有……
得更狠的时候,温泉里四人那次,前不久和傅、舅舅那次……她也没有生病啊。
“你、你怎么知
?”怎么知
她过来这边了?
该有多委屈,严肃起来,说“不怪你”都说不出来了。
她正懊悔,手机震动了下。
就说不怪,僵持间,就静了音。
要不是他再次提起,她是没想过要把自己生病的事情跟他联系在一起的。
――“没人帮你上药吗?”
“对不起,伊伊。”
――“虽然妹妹生病也不屑告诉我,我却好想告诉妹妹。”
过一会儿又喃
,:“可是伊伊妹妹,我还是好想你。”
不过……
说完,又紧接着说:“我不打扰妹妹了,晚安。”然后挂断了电话。
姜伊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钟文越的愉悦就这么停顿住了,几乎瞬息之间他就明白了姜伊的想法。刚刚那句话是调笑,也算试探,最后的结果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也不、不全是因为你
、
……那件事的。”
果然,三分钟之内,挂念的人儿发了信息。
“也是,我只是一个一事无成的戏子而已,浸淫肮脏的娱乐圈,比不得大哥和秦哥成功的企业家,抬手几千万几亿甚至几十亿几百亿的大项目,不如傅先生政治一把手,连钟程也不如。”
“伊伊要来帮我吗?”
外加一个可怜兮兮期待的表情。
电话那
果然又是一时低落:“果然。”
绿茶狐狸
计得逞,发了自己的酒店信息,还不忘记装一装人设。
姜伊自觉和他还没有太亲,潜意识里并没有与他到十分亲近依赖到可以报告行程、生病脆弱时可以寻求庇护撒
的程度,或许还相反,害怕打扰到别人、因尴尬而躲闪的成分多一点。
――“晚安。”
他的心微微刺痛。
家带有极强个人情绪的汇报犹在耳边,字里行间满是对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小姐的不舒服的愧疚,又说她烧到昏沉,最终还是傅先生这个钟家外人发现,接走照顾了三天才好。
“妹妹果然不太喜欢我,更喜欢大哥和钟程,甚至傅先生,还有秦哥。”
有时候话题就是这样天南地北转换,各种情绪悄然变化,当事人还迷迷糊糊。
很久没看过电视剧电影、也从来没有刻意找钟文越参演的电视电影观看的姜伊,忽然感到一阵心虚,握着手机讷讷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