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她不懂得为什么他突兀地改变了态度，感到受伤又迷茫，她的声音听着委屈而难过。

要怎么解释，他这么对待她，是因为以为自己在梦？

因为，好艰难。

白绡长裙，层层叠叠的细纱被扯下，剥出了两边圆的肩，平纤细的锁骨。他缱綣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侧一路下，连在饱满起伏的口，柔而腻的感，让他爱不释手，于是男人的手掌直接探入其下，想要扯掉这碍人半遮半掩的衣物，让她的美好，尽数如盛放的花儿展现给他看。

他因为情动和失血而很昏沉的脑中，有一瞬间的清明。

即使收拢手心就能得到她，也不能够。

这是阿黛尔，她是，这个他世间硕果仅存的，他想守护的，美好的人儿啊。

他如梦初醒，脱她衣物的动作一僵，急忙从她上撤离，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想说。

他心乱如麻地转过，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匆忙下床，想要用空间魔法离开。

“阿黛尔，我必须离开。我只能离开地牢四天，我必须，现在就回去。”

他在什么？！！

太艰难了，克制到心都在滴血，刀尖刺入心口，带着粘稠的血珠在落，每一滴滴答声，都清晰入耳。

“阿黛尔，你都看见了。我是魔族的王，我会，伤害到你。”

“西瑞斯，怎么了？”

我喜欢你。

他了什么？！！

“西瑞斯，别走，你不喜欢我了吗。”

等下。

痛的。

痛！！

所以，不是梦！

她轻声说：

可他再一次，被从后牢牢抱住了。

他不能伤害她。

比喜欢你更甚，我爱你。

可是，不行的啊。

少女只是收紧了手臂，益发牢地抱紧了他。

痛？！

间这个鼓燥着暴乱着，本不需要想的答案，已经近到，就浮在间要脱口而出，却被他干涩地，咽下。

所以，真的不是梦。

灰蓝的眼睛中满是迷茫和不解的少女，也随着他的动作支着手肘起。这一动，被解了一半的衣物敞开了，香艳地出了整个肩和大半的口，几乎完全是挂在拥雪成峰的最圆，出一片剔透的白，一拉就会，整个掉下来的岌岌可危。

明明，是这么想要这颗不小心掉到他怀里的，明净的星辰，却要压抑着所有的渴望，推开她，不让她靠近。

他听见自己干哑的嗓音，他说：

光柔的质感贴在他背后，她的微凉，贴着他在轻轻发抖，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脸颊她的口，眷恋地压在他的背肌上细腻的接，柔顺如云的发丝掠过，她单薄的手臂死死环住了他的腰。

不是梦的话，不能去抓这只白蝶。

但他动不了，不到。

他狼狈得本不敢回看她，他在努力而艰难地镇压下，那些想要反狠狠把她压在下，用尽所有的力气制住她让她反抗不得，然后，恣睢地吻她，爱她，拥有她的望。

他应该拉开她、挣脱她走掉的。

她就这么衣物不整的，无比魅惑的在他面前，以茫然而纯澈的灰蓝色眼睛看他，像一只白蝶翩翩飞近了他的边，就盈盈停憩在他的指尖，诱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