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入gong

        王夫人冷笑着嘲讽dao，“不过是江浙一带世族的houshe2，shen后站着的那些人府上不知dao养了多少个还没及笄的幼龄女童，也好意思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怪不得老爷常说读书人的脸pi向来都是最厚的。”

        母亲的话语让元春感到有些震惊。从她记事起到现在即将进gong的漫长岁月里，她从未听过有那个姐妹说自己不想嫁人，还向其他人宣扬不要嫁人的思想。这在元春眼里看来是很难理解的，她从小学的一切东西都是为了更好的嫁人，嫁给一个最好的男人。贾家里的妹妹们也同样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嫁人虽然是寻常姐妹玩笑之间羞以提及的话题，但绝不会是女孩想要逃避的事情。

        毕竟除了嫁人以外，她们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可以zuo了。

        元春离家的这天，母亲高兴的告诉她，“元儿，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受皇上的喜爱一点。”

        “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藻gong女史，这就是你进gong以后的位份。”王夫人扬起的眉角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今晚是你在贾家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以后你就要进gong去zuo凤藻gong的女史。你会和皇上的女人们住在一起，照顾她们的起居，并学着怎样zuo好一个合格的妃子。”

        元春知dao当今的天子在选秀这件事上面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选秀结束后落选的秀女回到自己府上，而所有皇上中意的秀女则会分pei给个个皇妃的gong殿里去。先是从最低等的gong女zuo起，在这期间会有gong人在暗中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表现良好者才有机会正式为妃。

        而女史的起点显然要比gong女高得多，凤藻gong更是皇后的居所，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以说元春从一进gong开始就已经远远走在了其他秀女的前面。成妃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一旦成为了妃子，只要有朝一日诞下皇子，更是能直接连tiao数级，荣封贵妃之位。到那时便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拖元儿你的福，gong里送来了不少赏赐，不过现在我们可以不用再顾忌那些清liu们的反应了。今晚我们将在府上举行盛大的宴会。”

        “不过你要打扮得像一个真正的淑女，像当年那位贵人一样的淑女。”王夫人神秘的说dao。

        这天晚上的确在贾府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但她却一无所知，只能从外面的热闹声中勾勒出这场宴会的轮廓。她被安排坐在自己从未想过的主位上，贾家的长辈们却是恭敬的坐在次位。她们并非是对元春恭敬，而是对已经换上一shen淑女装束的凤藻gong女史保持应有的敬意。

        淑女装束，就是当年她在那位贵人shen上所看到的那样，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穿上这样奇怪并且保守到极致的衣裳。她的全shen都被这件淡金色的斗篷包裹，甚至包括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虽然这件斗篷在双眼的bu位利用jing1美的刺绣，巧妙的在纹理的间隙chu1留出了两个可以视物的小孔。

        但对于还未经训练的元春来说，她还并不能如同那位贵人一样，依靠如此细小的孔dong闲庭信步。在从自己的闺房走到主位的路上，她就像一个瞎子一样只能完全依靠抱琴的搀扶。

        在宴会的全过程中，元春都保持着淑女般的安静，默默聆听着大家对自己的祝福。并非是她吝啬到连几句dao别的话语都舍不得送给妹妹们，而是shen为凤藻gong女史的她，不能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轻易说话。当年那位贵人出gong前就请示了天子，可今日的元春显然不可能为了说几句话而入gong请旨。

        gong规规定，一个合格的gong妃应该在她不该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沉默。在从前的一些时候，元春就已经dai过练习所用的口球。它一般是一种两端系有丝带布球，在女孩的脑后固定住。但这样的口球并没有办法让女孩真正保持沉默，只要她想就可以用自己she2tou把口球ding出去。并且口球如果长时间浸泡在水中，会严重影响它的稳定xing。因此，它注定只能是练习所用。

        元春现在佩dai的就是贵族女xing用来长时间保持沉默的口饰，它是一块布满了美丽花纹的白色pi革制品，附着的口球大小按照少女的口腔而量shen定zuo，pi革的外侧用金丝feng制了贾家的家纹，而内侧则是feng制了元春较为隐私的闺名。

        这张pi革几乎覆盖了元春整个下半张脸，把她美丽诱人的樱chun完全遮蔽，两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