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鹅妖强，还是被狼妖撕碎，这是眼下非选不可的绝命题。

“你……”她从他脸上看到关切的神情，就像过去好多次他都那么关心她的安危，她却只看到他对她上的侵犯。

“我……”脑中快速闪过哥哥的笑脸、景然的阴郁，白语烟突然矛盾得无言以对。

“如果第一次是药的作用，那第二次呢？你不是清醒着很享受吗？”司量的一针见血令白语烟羞红了脸，她为自己的淫感到羞愧。

“你也不撒泡照照，无论任何时候都那么饥渴变态，光天化日之下就算了，还当着别人的面欺辱我，第一次是乌鸦妖，第二次是荆棘妖，第三次居然是三亿蜘蛛妖！平时我在路边就看到狗狗旁若无人地交，难你们妖也跟畜牲一样不知羞耻吗？”

一想到非死即伤，白语烟决定死之前逞一场口之快，鼓起勇气抬瞪他：“好吧！你是不是很想听到我说我心甘情愿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生生世世，至死不渝，不，死了也不渝？”

“抱歉，之前几次没有关注你的感受，我保证以后每一次都不会让人看到了。”说着，他在后挥了几下，顿时变出数层宽大的斗篷将两人团团围住，周

司量及时撑住她背后的树干，防止把她压疼，但他贴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让她会到，她好不容易终于可以把从他的腰上解放下来，却被强的树咚气势吓住，脚下一不留神就从底下的树杈出去。

“够了！”他不愿再听她违心的话，决定以愤，将她压在树干上，架起她两条挂在他的腰两侧，下的天鹅羽直接压在她的私密位。

“小心！”他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迅速伸手托住她的腰。

司量停下的动作，紧张地盯着她，一语不发，内心却汹涌澎湃，相识短短几天，他就对这个人类女孩着迷，多么渴望她真心说出这些话，明知接下来她会说出令人难受的话，但他还是很想听听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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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狼群已经等不及开始撞树了，它们眼里的敌意附在可怖的狼嚎声中，传到她耳中就像死亡的乐章。

你也算个美男子吧，所以我一点儿也不吃亏呀，女生第一眼看到你都会被你迷住的，我还记得上回你找来的那群雌天鹅，她们都喜欢你……”

“那么，这次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也很享受。”司量低下攫住她的，将她慌乱的挣扎全吞入腹中，空出一只手在后变出一条雪白的长斗篷，将两半的躯围在其中，截断树底下上来的一束束贪婪淫的目光。

白语烟惶恐地睁大眼睛，他那张愤怒的俊脸离她那么近，这样的动作分明是要强行和她爱，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他想把她的力榨干吗？

“唔――你干什么啊？下面好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们！而且那里面还有凌警官！”她羞喊着推开他，但束缚在周围的斗篷又把他勒回来，吓得她躲也躲不开。

“你说够了没？”他瞪红了眼，被她指责得哑口无言，但当她提到他是妖的份时，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痛苦和愤怒，他是妖，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这个事实也成为她排斥他的第一个原因。

“……”白语烟惶恐地看着他，不敢再出声，刚才明明境有了转机，为什么现在又变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