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黎以袖口刚卷到一半。

在麦至高说话间女孩或点、或以淡淡的“嗯”“是的”来回应。

事后，麦至高告诉黎以，那种念的产生源自于“我还没和一个长粉红色痣的女人睡过。”

当晚是周末，铃声响起的频率很高，但也有在规定时间里黯然下场的，麦至高拍下其中一名兔女郎的啤酒。

“第十二位出场的莉莉丝小姐。”麦至高神秘兮兮的，“二哥，你也认识她。”

天使城住着一群什么样的人，大家心知肚明。

叫梁鳕的女孩怎么也让黎以无法把她和天使城的服务生联系在一起，耸肩，他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心思。

那两人了大约一分钟左右时间，在这一分钟左右时间里都是买麦子高一个人在说话，说着类似“从你出现时我就觉得眼熟”“像你这样的女孩让人印象深刻”讨女人欢心的话。

度假区经理给他定机票去了，训练室只剩下黎以和麦至高。

看着麦至高，没好气，问：“她叫莉莉丝？”

是不是真有那么一回事，还是已经被别的男人指定不得而知。

忙碌的人通常

务生？这个词汇让黎以挑了挑眉。

啤酒招牌高高举在上，兔女郎们沿着拳击场摆首弄姿，一旦铃声响起就意味着有客人买下她们的啤酒。

这家伙表情写满了：快来问我。

“很抱歉，今晚不方便。”蓝色发的兔女郎意有所指。

霓虹灯下，妆艳抹的女人面孔看起来像来自于水线上的产品，大致他就只记得麦至高在蓝色发的兔女郎上吃到了闭门羹。

当然，遇到喜欢大把洒钱的客人例外。

回去路上，麦至高更是绘声绘色：左边、沿着锁骨往下约六公分、靠近沟、乍看像哪个顽孩子用红色水彩笔添上一点，那小点最初也许很醒目，但遭遇空气后挥发后化开，渗透进肤表层时变成淡淡的水红色，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上个周末，天使城，德国馆。”压低声音，语气带有那么一点点不怀好意，“长有小红痣的兔女郎。”

交汇在一起的镭光线层层叠叠，绿、红、黄、紫……霓虹光线织成了一张张网。

之后，女孩往外走，麦至高往里走，这期间，折腾了一天的黎宝珠也和几名保全人员离开了训练室，就这样，把黎以行程打乱的那起“绑架案”以啼笑皆非的方式结束。

黎以得承认，在连街也散发着啤酒香的环境里，在麦至高事无巨细之下他记住了德国馆那个有着蓝色发、左边房长有水红色小痣的兔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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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城的服务生一个晚上从二十美元到四十美元不等，也许还高出一点，但也不会高出五十美元，这是正常的市场价。

只卖德国啤酒的酒吧里，带有表演意味的拳击赛中场休息时间，着各种颜色套的兔女郎走上拳击场，手举各个啤酒厂商标，牌子还附带她们的出场号、以及她们夜晚时的名字。

亮蓝色套，着娟红色嘴的兔女郎来到他们座位，说些什么，买的是什么牌子的啤酒黎以并没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