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反
映像的玻璃把额间
发压的更深些。当我和安欣说这件事后,他突然抬
看我,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线索。
“徐江一直和我们说他的儿子是被人杀的,那唐家兄弟又和白江波的手下来往甚密。旧厂街属于下湾,是白江涛的地盘。徐江的儿子又死在了下湾,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放下筷子,迅速明白了安欣的意思。
“唐小虎的失踪肯定和徐江有关系!”安欣忙不迭
嘴,欣喜若狂的收拾碗筷。“只要有了唐小龙的口供,我们就可以拿到逮捕令抓徐江调查。”
“响,高…嫂子真是帮了我们大忙。”我叫他不要那么客气,叫不习惯叫回高启强也可以,安欣摇摇
,自我安
般低语。“我得习惯才行。”
“你…是不是知
高启强的秘密?”安欣点点
,说他是在除夕夜他家人送来的袋子里发现的。我叹了口气,那种鸠占鹊巢的感觉又涌上
口。
“对不起,我知
你对他也…”
“说什么呢?”安欣打断我,声音颤抖。“响,我们之间,不谈这些的。”我没有说话,只把
埋进餐盒里。
下午,我和师父一起去了唐小龙家,高启强也在,我们急着避嫌没敢多交
,只是在不经意的对视间用眼神纠缠对方。
完笔录回去的路上,师父肃穆的表情又添了几分愁怨。
“这两个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今天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唐小龙确实
,不过那个高启强倒
无辜,像是被
拉进来的。”我为他轻声辩解,倒引得师父一阵冷笑。
“这个高启强才是最不简单的。你呀,别被他骗了。”当时的我不理解为什么师父会如此说,许多年后再回想起来才感觉一阵恶寒。
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时的我一直把自己浸在蜜罐里,与他单独相
时几乎知无不言,就连案情进展都会事无巨细的跟他讲,虽然这破坏纪律,但我只觉得他是一个事外人,当
故事讲给他听。高启强挤在我出租屋的小床里,常常听我说话听到一半便起了轻轻的鼾声。我则细心的给他盖上薄被,搂着怀里香
的
一同进入梦乡。
这边没有得到唐小龙的供词无法抓捕徐江,一些指向
的线索仿佛一夜间消失。安欣仍没有放弃,终于到年末,一封从
北寄来的报告重新给了我们新的希望。
安欣决定从这个白江波的家属下手,让他的妻子来指认徐江。现在刚好在年末,安欣告诫我带几件厚衣服,隔天出发。
“
北?那里很冷的,”高启强翻了翻我的衣柜,看着里面堪堪几件夹克,皱紧了眉
。
“现在还早,跟我出去买两件。”我被他拖出家门,拖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
“这…这里面很贵的吧。”高启强仰着
洋洋得意,掏出自己鼓鼓的钱包。
“今天我养你,走吧,去挑几件耐穿保
的,不然冻到回来要生病的。”我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逛到快要关门,上个厕所间却发现高启强不见了。本以为他迷路了,结果在一家店面的拐角
与他相撞。
“你去哪里了?”我嗔怪的数落他,男人反而大大咧咧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