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他叫曹闯，是我的师父。”安欣像是会读心术版看着我的眼睛，眼中蒙慕出不可窥查的忧伤。

        大概是我爱你吧。

        路过高启盛的小灵通店，我看见上面被贴着封条，时间不长，刚刚被封停。

        我将有关于阿强的一切丢进铁桶，看着那条手帕被火焰吞噬燃成死灰。

        “至于李宏伟，他在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亡，我放出去的，只是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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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喔，重来一次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你，你杀了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手腕间的阵痛使我有些恍惚，我着气眼睛死死的盯着蹲在我面前的人，脑海里闪过一张张面孔。

        人死后，听力总是最后消散的，这是我如今才懂得理。

        安欣微微颔首，言语间又提起了阿强。

        “有人举报高启盛的小灵通店涉嫌假证经营，所以他的店被查封了。至于高启强…”面前的男人撕开了另一只手的绷带，然后举起枪用明晃晃的枪口对着我。

        我不知。此刻口碎裂的阵痛让我失去了呼的能力，我张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用了快20年时间，最后还是没法原谅你。”我能感受到手腕中的血在迅速失。安欣把枪对准我的口，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犹如当年视生命如草芥的自己对曹闯所的那样。

        “你不想知高启强和他弟弟为什么会进去吗？”见我不语，他便坐在床自顾自说。

        安欣还说，高启强和警方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现场，此刻的他就在外边，刚刚这两声枪响，你猜他是希望你成功把我杀掉离开还是我们同归于尽呢？

        他们出事了，我不能离开。

        “我就没想着活着回去，安欣，让他们出去。不然，我就让整栋楼的人和我一起陪葬。”安欣冷静的可怕，他遣散了警察，只留我们二人在这屋内斡旋。

        我想说什么呢？

        那个人是谁呢？脑海里闪过徐江死去的那一天，在他之前，还有一个高大强壮的影站在高启强后，我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混进医院并不困难，甚至可以说简单的匪夷所思。我握紧袖里的消音手枪，推开那扇急救病房的门。在看清床上的人脸后，我知我上当了。

        “我们只是请他来了解一下关于建工集团的事情而已。”

        “是我拿冻鱼打伤的李宏伟，还杀了钟阿四。”安欣笑了，随后把手枪丢到一旁。我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辜负了他的善意，堕入了地狱，无法自。

        “陈金默，我猜你是为了高启强回来的。”

        “和他没关系。”我首先撇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随后把所有的杀人行径通通推到自己上。

有人嘴里的常客，他的一举一动都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低假装收拾留心听着，却听到了他二进的消息。

        心口的苦闷一瞬间消失，剩下的只有心愿达成的畅快。安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今也算死而无憾了。我看向手里的按钮，随后传来一声枪响，我的手腕无力的垂下。

        “你终于来了，老默。”安欣举起枪对着我缓缓起，数名警察破门而入，围着我警告举起手来。我不紧不慢的解开白大褂，出成排的炸药和手里按钮。

        现在只有一个解决方法，那个在医院昏迷的李宏伟，只要他在这个时候死了，他们兄弟的嫌疑就可以彻底洗清。

        安欣说，高启强很聪明，在进审讯室见到我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我的用意，他不敢提你的名字，却口口声声为你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