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杀人灭口啊。”高启盛面讽意，摘下眼镜不紧不慢的着。

        “你哥只让你盯着小虎，这事你不该跟来，太冒险了。”

        “想说什么就说。”高启盛低着玩子上的花纹，漫不经心的问。

        “待会拿点硫酸，把他脸烧了。”唐小虎仓惶点，我转得到地址去找钟阿四。刚启动车子，一个细瘦的影钻进车内。车子在深夜少人的高速公路行驶着，我瞟了一眼男人，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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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下套，高启盛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窝在车座里瘦小的还在颤抖。我拨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把刚刚的情况复述给他。

        “谢谢你，”那的声音很轻，我却在里面听到了千斤情意。没有过多叙旧，我将高启盛送到高宅附近便隐匿于夜色。

午后被拨通。再次接听，男人的声音比上次还要疲惫几分。

        不仅如此，他的下线还绑了区委书记的女儿，几乎是罪无可赦。

        “逗你的，俩人早不联系了，好好开车吧。”这奇异的闷火压在口，以至于钟阿四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拽住他的发一刀封仍是不过瘾，愣是把下人的血肉模糊，死状惨烈。

        “高启盛，那是你哥　！”我高声提醒，不知他为何要无缘无故的激怒我。

        “我哥啊，就是个求不满的人，只要是能上他，他就都放在心上。”

        “你哥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

        我让唐小虎把中间线人带到赌场，亲手用一绳索了结了他的生命。他很魁梧，挣扎间废了我好大的力气，这时候我又开始想念那把杀鱼刀，至少一刀毙命来的痛快。

        “老默，”电话那先是良久的沉默，然后低沉的声音变得颤抖。“你帮帮我弟弟，帮我救救他。”

        门外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我只得拉着几近癫狂的高启盛逃离现场。

        “出了垃圾站一直往东去就能到高速路口，快走。”我解开被绑住的女孩，在她惊惧的瞳孔中看到沾满鲜血的自己，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爬进人间，以杀戮取乐。

        我在杀人，也是在救人。我踉跄的摘下手套走出赌场，对着门口自责的唐小虎交代后续。

        高启盛碰了毒。

        “呵，他还真是忙里偷闲，左右逢源的积极。”我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左右逢源，难除了我还有别人吗？还有别的男人可以和他交心谈爱？

        “你就带我过去就好了，我哥那边我去讲。”车子又行驶了一阵，高启盛冷不丁开口打破了寂静。

        “你和我哥…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他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像是我拿了归属于他的物品而质问。我清了清嗓，说了个大概时间。

        “不用你来提醒我　！”这种时候最忌两人带着怒气，我拼命克制住心口的怒火，低着声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