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群舞时，她夹在众舞姬之间，没人在意她。独自登台后，那些客人便上上下下打量她子，窥视她的姿态，让她浑不适。

见清歌低不吭声，月娘又，“乖女儿，你若是不好意思，登台时就带张面，谁也瞧不见你的脸。”

清歌不好再推迟，只

斗鸡走狗，狎游乐，这些他都没兴趣。崔启安偏爱看书赏画，双陆六博，还种一园子牡丹花。听闻洛人善植牡丹，他便从洛阳招来一个种花师，能种出各色珍奇的品种，引得无数名雅士啧啧称奇。

崔启安还留着她两只镯子，心想这是她贴之物，等回去后要还给她。夜深时分，有时他在榻上辗转反侧，总不由自主地从枕下摸出两只镯子，趁着洒落在床的一片月光，仔细把玩，不知想些什么。

清歌自小聪慧，且有耐心。光是一首曲子，她要练百八十遍，力求完美无缺。

帝国崩塌瓦解之际，在这险恶世间，他寸步难行，更遑论救赎别人。

十四章少年长成

你圣洁面，把你拉入纵的地狱，看你淫乱的模样。

回京之后，若是清歌无可去，可以跟在他边，他不在乎她是子，也不在乎别人碰过她子。她若不愿意，他也可以赐她珍宝无数，让她下半生都不用忧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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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近，月娘不让她弹奏曲子，而是经常让她独舞，清歌空前紧张。

崔启安从没被当储君培养。若非皇城出事，他余生跟其他的王孙贵胄没区别。

不过也有令他心烦的事，他时常会梦到清歌，有时她光着子躺在锦被上，有时她穿着肚兜靠在他怀里，还有时她跨坐在他上，吻他下巴。梦中她总喊他名字，“启安，启安……”一声一声，叫得他浑酥麻。

他在凉州的这段时间，不仅魄强健，也更有气神。他走遍凉州大小城邑，见过不少外国客商，听闻很多奇闻异事件。他见到更广阔世界，不再是皇城的吃喝游玩，豪门子弟的争奇夺艳。

他说不清是什么情愫，有些喜欢，甚至不算爱慕。

崔启安暂时留在凉州，他整日跟着二皇子学习行兵布阵，演练战法，有时还跟着候骑刺探敌军动向。在外行军虽辛苦，但比京城终日游玩有意思。

然而，离开皇室和权力的庇护，这些闲情逸事本帮不上他。他落到齐三爷手里，差点受辱，后又辗转摘月楼。若非清歌相救，他此刻可能还困在院，受人凌辱。

十五章真相初白

毕竟看了她子，他可以对她负责。她救了他，间接算是救了崔氏江山。

以前崔启安子清冷，除了胞兄崔岐宇，谁都不信任。但现在他越发冷静沉稳，考虑周到。连崔岐宇也夸他进步神速，委派他更多军务。

月娘，“我也不想劳累你，只恨那舞娘子不济，扭伤了腰。世艰难，生意难，不然不会累你。”

她跟月娘推辞了几番，说担不起独舞的资格。

好几次醒来，他才察觉亵了。

崔启安喜欢她吗？还是因为看了她的子，对她产生了迷恋，各种情色的梦境里，他总握着那双，缓缓着，轻轻给它俩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