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要花不少银子……”

“怕甚么，她以后就是摘月楼的摇钱树……”

比起诸舞姬红倌，清歌的当吃穿用度不凡，银婵、玉儿等子皆是眼红。

转眼两年过去，清歌出落得段妖娆，面若桃花，一双眸子如秋水，摄人心魄。她已习得歌舞弹唱，写词作画，双陆围棋，无所不通，几次登台也博得满堂彩。

月娘又开口，“你今后如何生活？”

姚烟摇摇，离开父亲庇护，她就像出了金丝笼的雀儿。

“摘月楼是风月之地。这里不要女红，要的是调情卖笑。你是官家千金，我不强求你肉生意，但你要会品丝抚琴，弹歌舞，摘月楼养不起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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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见女孩似乎敞开心扉，不像初见时那样冷淡恐惧，柔声，“听闻你兄长在关外，你有何打算？”

姚烟照着月娘的安排，终日功课不落，也着实勤奋，喜得月娘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又为其取个名儿，唤作“清歌”。

按说月娘应当得意，只是清歌的子让她格外忧愁。到了豆蔻之年，清歌才来葵水，比旁人都晚。那双椒只不见发育，如包子大小。

月娘拉着她柔无骨的小手，心里暗叹，合该是伺候男人的一双手。

苏嬷嬷忍不住心中暗叹月娘的手段，“说的是”

“只要不接客，”她起盈盈跪拜在月娘面前，“烟愿意学。”

月娘打断她，“这丫是官家千金，如何甘心入这烟柳之地？若是急了，恐怕她要自戕。细水长，慢慢熬她，等她心甘情愿，就是我摘月楼名扬京城之时。”

姚烟见她沉不语，急，“烟会作画诗，也会些女红，夫人如若不嫌弃，烟为夫人裁衣刺绣……”

烟拿香帕子抹眼泪，“多谢母亲”。

“夫人，烟想去找兄长……”

“傻丫，你可知关外有多混乱，战事不止，你这般柔弱貌美的女孩独自出门，不是被沿路的土匪掳走，便是被军士轻薄，到时候叫天天不灵，你能怎么办？！”

几句话唬得姚烟一时没了言语。

她一路上担惊受怕，父母先后撒手西去，朝不保夕。若非吴大出手，她早就被孟浪的军差玷污了子。现在终于有人怜悯她，怎能让她不感恩德。

“让她先学着琵琶，胡琴，双陆七盘，再请一位教习先生，专诗词书画。”

月娘赶紧扶她起来，“以后也别叫甚么夫人，太生分。叫我母亲，我护着你周全，等你兄长来寻你。”

月娘急忙应，“哎，我的儿”，她笑抚着烟的手，“母亲这里还有些事要忙，你下去吧。”

哽咽出声，“多谢夫人搭救，烟没齿难忘。”

“夫人，烟为为婢，只求您收留我些许日子，兄长他会来的……”

第三章清歌初出

待姚烟离开，苏嬷嬷急忙为月娘添茶倒水，“我的，你该不是糊涂了，怎能同意她个青倌？老昨晚瞧见了，这个雌儿细肉，若是破瓜之年，更是段风。”

“我也想帮你，只是世事艰难。”说着仔细打量着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