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早些年，在美国颓唐又荒唐的那些年，他曾有一年多的时间，辗转于锱铢酒色，像是要用那些短暂不到天明的虚假温，焐热自己空又寒冷的灵魂；或者试图从那些依稀模糊的面孔中，寻出一丝半点的相像之，麻痹自己依然固守不肯接受现实的心脏。

陈知遇将她手腕一拽。

忍得……真他妈痛苦。

现在有些“面经”，建议应届生求职不要穿太正式的套装，穿简洁大方的通勤装就行，然而面试去现场一看，十个还是有八个整套，自己到底是不敢拿面试官的第一印象开玩笑，只得跟随大。

人往下容易，往上，很难。

傻学生果然一动不动的。

上的求职正装，是跟宿舍室友一起去买的，不贵，剪裁和面料自然就糙，小号小了，中号大了，最后还是买了中号，有点不那么合，也只能将就穿。

两人各执心事，车很快就到了。

然而丝毫没有用，反而在无底线的放纵之后，越发窥见自己满目可憎。

苏南差点没站稳，手急急地按住他膝盖，“陈老师……”

然而她过来崇城也就三天，只带了两套换洗，另一套是去年的旧衣，陈知遇肯定更不满意。

他也不敢动，动了今天就真的不用去了。

陈知遇将她往自己上一按，手掌极用力地住她纤细的腰。

当走到足够高，再往回看，他发现过去的自己，离深渊只有一步之遥。

中袖系扣的连衣裙，白色，上半是样式简约的衬衫，下半裙子到膝盖以上。裙子里穿了白色的吊带衫，衬衫扣子解开到第三颗，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

不是正式的会面，你上这衣服太拘谨了，回去换一再去。”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她穿着丝袜的大上略过――要穿着这，自己跟自家这“秘书”的不雅绯闻，真要坐实了。

陈知遇的衬衫西装全都剪裁良，必然会觉得她穿上这，跟营业厅里的客服人员似的。

他不说还罢，一说苏南便觉有些窘迫。

苏南见陈知遇坐在沙发上绷着脸，一言未发，便觉得他这一个“行”字分外勉强。

穿上显出点介于学生和女人之间的气质，主要是出的锁骨和真的太白了，伶仃瘦弱，格外纯真又无辜，晃得他脑海里再没别的想法，就想拼着今晚这饭不吃了，也懒得傻学生愿意不愿意了……

越发觉得困窘，“要不，我就不去……”

温热的气息在耳畔，“……别动，让我抱会儿。”

苏南见陈知遇目光定在她上，忐忑问了一句，“……行吗？”

回到陈知遇住，苏南从箱子里翻出换洗的衣服穿上。

但人往上走的时候，心里会因为付出努力的清苦而平静。

于是，在足泥潭后的这些年里，他彻底远离了纯粹的肉关系，虽然并非刻

这裙子他以前没见过，不知她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