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他一抓,脑袋也被摁下来。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陈老师,热的。”
小区里老大爷勾着腰遛狗,提在手里的收音机铿锵唱着“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栗子树下,一个小伙儿叼了片面包,把
弯成个锐角,一磴自行车踏板,一溜烟走了;门口支着三两早餐摊,煎饼果子烤冷面,豆汁油条豌豆黄……
“电话?什么电话?”她仔细想着,终于恍惚记起来,那天在电梯里接电话,江鸣谦
了她一句。
“四次?”苏南莫名其妙。
“……我前妻。”这称呼真难说出口。
到住的地方,陈知遇跟着下了车。
苏南顿了下,“要见吗?”
苏南忍不住笑,“您吃醋呢?其实没必要,我是猫派的。”
苏南趁机俯
在他嘴
上一碰,又倏忽退回去。
有这样一个人,一直鞭策,一直严格要求,却总在某时某刻给你指点迷津。
“见谁?”
陈知遇瞅她,“还有件事,差点忘了,你跟你那个小学弟……四次了,别让我撞到第五次……”
“明天加班吗?”
陈知遇坚持着,送她上了楼。
“好……”
“有我在,你只
吃吃喝喝。”
陈知遇,像只平常对你爱答不理,久了,却领地意识极强的,优雅又狡黠的猫。
声控灯灭了。
陈知遇警告似地盯着她,“想明白了?”
……老猫!
第20章
“那你去我那儿写,晚上带你去见程宛。”
“嗯……年轻人的
行语,您不懂。”
他在安静的黑暗里,细细地吻她。
“好。”
苏南连连点
。
“陈老师,晚安!”
某一天,这个人成了你的恋人。
……她觉得,她得在跟陈知遇分开之后,蒙上枕
好好嘶吼两嗓子。
苏南在摊子上买了两个煎饼果子,穿过
路,上了停在另一侧的车。
“可以去互联网公司看看,但不建议
内容。如今在网站
内容这块儿的都是廉价劳动力,还不如你在纸媒干半年真枪实弹跑采访见识得多。非要去互联网的话,想办法去产品岗吧。”
“得见,不然我俩都没好日子过。”
老住宅区,这么晚,遛狗的大妈大爷也都渐渐回家了,小区里安静,寥寥几
人声。
盛夏的天,从早上七点开始就往外渗着暑气。
怕室友睡着了,她站在门外往下几级楼梯的地方跟她
别,“陈老师……”
・
――顾城
“蔬菜沙拉,面试,电话,还有刚才……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还要我数你听?”
“什么猫派狗派?”
薄雾缭绕,香气四溢,整个城市在一种苏醒的蓬
中开始新的一天。
“不加呢,可能要自己在家赶个通稿。”
想溜之大吉,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