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是在这座书简湖,在我刘老成的眼
子底下,当好人,
英雄,一样要
好被我报复的准备,放心,比打得你几年下不了床更难受,钝刀子割肉,不会受伤太重,行走无碍,就是跟废人差不多,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耍。”
“陈平安,现在,轮到我问你回答了,你怎么办?”
陈平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我选第三种。”
“你要杀红酥,我拦不住,但是我会靠着那颗玉牌,将半座书简湖的灵气掏空,到时候连同玉牌和灵气一并‘借’给大骊某人。”
陈平安直视刘老成,“虽然我不知
你为何连大骊铁骑都不放在眼里,但这恰恰说明你对书简湖的重视,异乎寻常,绝不是什么买卖,这是你的大
本所在,甚至哪怕成为仙人境,你都不会放弃的基业,并且你多半能够说服大骊宋氏,允许你在这里分疆裂土。越是这样,我
了第三种选择,你越惨。”
陈平安摊开手,“玉牌就在这里,抢走试试看?不然,你现在就打杀我,或是打碎我仅剩的那座本命气府。但是,不好意思,玉牌已经开始吞吐整座书简湖的灵气水运了。”
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上,“吾善养浩然气”开始熠熠生辉。
四面八方,以
柳岛作为圆心,灵气与水运竟然凝为一条条水脉,分别涌入六个字当中。
刘老成脸色阴沉。
陈平安说
“现在又轮到你
选择了。要么打死我,书简湖灵气
然一空,全
在这块你
本不敢拿住、拿住了也打不开、关不上的玉牌。要么打得我半死,我就汲取半座书简湖的水运。要么我们规规矩矩
买卖,各自退让一步,争取最大的互利互惠。前提条件是放我离开
柳岛,等到安然返回青峡岛,对玉牌施展禁制后,它便可以‘我死则自行开辟
府’。到时候我们再坐下来谈。到时候是在青峡岛,还是在
柳岛,都行。”
刘老成讥笑
“你当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能够有本事驾驭这块玉牌?”
陈平安心意微动,手心玉牌汲取天地灵气的速度,渐渐放缓,不再如先前那般风卷云涌,气势如虹,这让
柳岛周边百里之内所有不明就里的野修,吓得肝胆炸裂,误以为是刘老成要跻
仙人境了,开始杀鸡取卵,打算疯狂吞入书简湖水运,不给所有野修留活路。
刘老成笑
“陈平安,算你狠,终年打鹰,还差点给鹰啄瞎眼了。”
老修士挥挥手,“等你返回青峡岛,办妥了事情,我们再谈一次。”
陈平安却说
“我觉得不如刘岛主陪我一起返回青峡岛,不然我担心回去的路上,刘岛主已经偷偷摸摸去了趟青峡岛,到时候刘志茂哪里还敢动用青峡岛山水阵法,为我遮蔽天机,防止你这位玉璞境神仙以掌观山河的神通,以此来察看我是否真的有本事,能以自己生死作为玉牌
府开关的关键所在。”
刘老成啧啧
“够谨慎,难怪能活到今天。只是如此一来,你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否则何须担心我的掌观山河,确定你到底能否
成此事?”
陈平安笑
“越是大
,越赌万一。这是刘岛主自己说的。万一我就算死了,也真的给了刘岛主一个天大的意外之喜呢?”
刘老成抚掌大笑,“虽然我几乎可以确定你小子没那本事,是在跟我虚张声势,但是没关系,我愿意亲自护送你返回青峡岛。到了青峡岛,你去
两件事,就用你那两把不知从哪里偷来抢来的小东西,早于我们靠近青峡岛,去给刘志茂传信,让他打开山水大阵,理由你随便编,想不出来的话,我帮忙给你出主意都行,免得他连打开阵法的胆子都没有。再就是,你去趟朱弦府,将红酥带到山门口附近,我想看看她。”
陈平安一本正经问
“如果你一直在诈我,其实并不想杀死红酥,结果看到她与我稍稍亲近,就打翻醋坛子,就要我吃点小苦
,我怎么办?我又不能因为这个,就赌气继续打开玉牌禁制,更无法跟你讲什么
理,讨要公
。”
刘老成愣了一下,似乎他都没有想到这一茬,笑着摇
“你跟谁学的下棋?骊珠
天那位差点
破天的齐先生?”
陈平安摇摇
。
刘老成一巴掌拍在陈平安脑袋上,打得陈平安一个踉跄,“走吧,放心,我没醋坛子可打。”
一老一小,陈平安撑蒿划船,速度不慢,可落在刘老成眼中,自然是在慢悠悠返回青峡岛。
不过刘老成却没有拒绝,由着陈平安按照自己的方式返回,不过讥笑
“你倒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此狐假虎威,以后在书简湖,数万瞪大眼睛瞧着这艘渡船的野修,谁还还敢对陈平安说个不字。”
陈平安说
“物尽其用,能挣一点是一点。”
刘老成一笑置之,不以为意,老修士坐在渡船那一
,好奇问
“既然你都有了这块玉牌,为何不干脆直接汲取掉半数书简湖水运?到时候朝你跪地磕
祈求归还灵气的野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陈平安缓缓
“有所不为,才可以有所为。那种手段,立竿见影,但不是长久之计。”
刘老成想了想,“好大的野心,不入我们这一行,当个无法无天的山泽野修,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