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太糟糕。”只是男人最后还是没有收下那件镇纸。赵繇乘坐一张自制木筏，去往陆地，站在木筏上，赵繇向岸上的男人，作揖告别。在那之后，男人依旧是这般闲适生活。有一天，山那把长剑微微颤鸣。男人站在长剑旁边，望向宝瓶洲那个方向，微笑“老黄历就不要去翻它了。”长剑颤鸣渐渐停歇。之后，有两位访客凭空出现在海岛，一位酒糟鼻子的老人，一位年轻士，后者赶紧蹲在地上呕吐。从宝瓶洲东南方那个村子的巷子开始，到宝瓶洲西海之滨，再到海上某座宗字仙家坐镇的孤岛，最后到这里，年轻士已经吐了一次又一次。老人赶紧蹲下，轻轻拍打自己徒弟的后背，愧疚“没事没事，这次吐完……再吐一次，呃，也可能是两次，就熬过去了。”年轻士吐得差点胆汁都给呕出来，红着眼睛问“师父，次次你都这么说，什么时候是个啊，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一古怪袍双袖如有火龙游走的老人，笑脸尴尬。年轻士站起，问“师父，你说要带我见见你最佩服的人，你又不愿说对方的来历，为什么啊？”老人微笑不语，抬问“开个门，我们师徒跟你讨杯茶水喝，行不行？”男人叹了口气，出现在海边，就站在师徒二人一丈外，“我一个读书人，你一个龙虎山外姓大天师，却要与我比拼雷法和符箓两？”老人早已使用神通，不至于让自己徒弟听闻此人言语。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瞒着这个傻弟子。矮小老人笑问“连门都不让进？怎么，算是已经答应了与我比拼法？进得去，就算我赢，然后你就借我那把剑？”男人摇“你真要这么纠缠不休？”年轻士张山峰本听不到师父与那个青衫男子在说什么。事实上，张山峰惊骇发现，那青衫男子的面容，自己看一眼，就会忘记先前那一眼所见。老人哈哈笑“哎呦，生气啦，有本事你出来打我啊？”男人扯了扯嘴角。张山峰蓦然听见了自己师父这种臭不要脸的言语，忍不住轻声提醒“师父，你虽然一直自诩为修真得之人，可为山上练气士，登门拜访，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礼数和风度吧。”老人连连点称是，然后对那男人瞪了一眼，“使用这等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男人说“那把剑，你都不出来，借什么？”老人神色凝重，“贫当下境界，依然不出来？”男人点“任你再高一层境界，也一样无法驾驭。”老人喟然长叹。当年龙虎山曾经有过一桩密事。老人答应过上代大天师，只有斩杀了那飞升境妖魔，才可以名正言顺地重返龙虎山。如今胜负是八二开，他稳胜券，可若是分生死，则只在五五之间。老人看了眼边最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弟子，决意要去试一试！男人突然望向年轻士，“你这份拳意？”张山峰当下背着一把龙虎山寻常桃木剑，和一把篆刻有“真武”二字的破损古剑，听到那青衫男子的问话后，张山峰一雾水。老人引以为傲“怎样，很了不起吧？是我这弟子自创的！”青衫男子破天荒出一抹赞赏神色，“说不定可以再为天下武学开出一条大路，还可以演化出诸多功德，嗯，更难得是其心赤诚，你收了个好弟子。”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开始胡说八，“哪里哪里，一般一般，我这样的弟子，其实没有一打也有七八个。”张山峰倒是没觉得师父在说大话，更没有为此而失落，当年在山上修行，他确实是最资质平平的那个人，远远不如师兄师姐，甚至还不如一些辈分只是他师侄的小童……男子笑“龙虎山当年的事情，我听说过一些，你想要带这名弟子上山祭祖师，难如登天。刚好那妖魔，确实过界了。”男人想了想，“等我一炷香。”转走上山巅。青衫男子随手一抓，插在山巅的那把长剑被他握在手中。这位只愿意承认自己是读书人的世外人，没有任何意气风发的神色，甚至出那把一位外姓大天师都不出来的长剑后，没有引发半点天地异象。就像世间任何一位寒窗苦读的穷酸士子，坐在书斋，拎起了一支笔，想要写点豆腐块大小的文章而已。去了一座中土神洲无人敢入的万丈深渊，一剑将那盘踞在深渊之底的十三境妖魔，形神俱灭。返回山巅，重新将锈迹斑斑的长剑插回地面，走下山，对老人说“现在你们可以登上龙虎山了。”老人嬉笑脸“这难为情的，大恩不言谢，咱们就先走了啊，以后再来。”拉着一脸茫然的张山峰的胳膊，以脚画符，直接缩地千万里，去了中土神洲内陆一座高山。青衫男人也不介意，站在原地，继续观海。赵繇当时年少无知，曾经询问他是不是一位失意人。这个问题，实在有趣。因为这个读书人，一直被誉为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