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打死了,把情况往最坏
想,总是没错的。如果缚妖索真的毁了,我这个时候也不会怪你,那是我自己的决定。就像之前咱们对付那拨杀人越货的家伙,我觉得可以收手了,你还是要去追杀幕后主使,是一样的
理。”
陆台歉意
:“那
彩带,是我的本命物,受不得损伤,对不住了。”
陈平安摆摆手,示意陆台不用多解释什么,看了眼陆台的黯然神色,笑着安
:“这可不是因为我自己觉得无所谓啊,而是我愿意相信你,才会觉得有些事情,你
了,就自有你的权衡和考量,朋友之间,不用说太多。”
陆台又有些眼眶
,陈平安语重心长
:“你啊,不是女儿
,真是可惜了。我以前有两个江湖朋友,就是跟你说起过的年轻
士和大髯游侠,在这种事情,就都没你这么扭扭
,你太不爽利了。”
一个随便把别人当朋友的人,往往不会有真正的朋友。
一个喜欢嘴上称兄
弟的人,心里其实没有真正的兄弟。
所以陆台知
从陈平安嘴里跑出来“朋友”两个字,分量到底有多重。
可以为之托付生死!
陈平安事实上就是这么
的,高冠老人以五岳压下,只要陆台出手再慢一点,哪怕陈平安躲在“山底”下的大坑之中,依然会被阵法灵气所镇压,活活闷死其中。
陆台一想到这个,便又有些愁
百转,整个人愈发像是女子了。
因为他当时在那个小院中,是唯一的听众,亲耳听着陈平安亲口说过的那些事情,那些有关梦想和愿望的事情。
于是陆台斩钉截铁
:“陈平安,这次分赃,我会让你赚一个盆满钵盈的。”
陈平安翻了个白眼,懒得说话。
长久的沉默。
唯有秋日的阳光,透过疏疏密密的枝叶,撒落林间。
陆台终于幽幽开口
:“陈平安,你怕死,我怕命。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同病相怜?”
陈平安摇
:“当然不是,我比你爷们多了。”
陆台好不容易与人这般吐
心扉,结果给人浇了一
冷水,顿时大怒,“陈平安!你这厮怎的如此无趣!”
陈平安眨眨眼,“我一个大老爷们,要另外一个男人觉得我有意思
啥,我有病啊?”
陆台恹恹
:“好吧,我有病。”
然后他细若蚊蝇
:“连我自己都不知
是男人还是女人。”
陈平安耳尖,愣了愣,“啥意思?!”
陆台后仰倒去,躺在地上,“就是字面意思,我就是个怪物嘛,从小到大,知
这个秘密的人,我爹娘加两个师傅,再加一个家族老祖宗,你是第六个。到了上阳台后,我才能够真正……”
说到最后,陈平安已经完全听不真切。
陈平安憋了半天。
陆台痴痴望向天空,“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既然说出口,就受得了你任何看法。”
陈平安挪了挪位置,靠近一些陆台,充满了好奇,又有些难为情,低声问
:“女人来那个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啊?”
陆台如遭雷击,黑着脸转过
,咬牙切齿
:“你怎么不去问你喜欢的那个姑娘?!”
陈平安下意识挠挠
,“这我哪敢啊。”
陆台突然笑了起来,指了指陈平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