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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血的一双看不见瞳仁的眼睛怨毒地看着陈曦，那里面看不见任何平和，只

“怎么了？”陆征携着一夜风，英俊成熟的脸上带了几分威势，正眯着眼睛看着远。

“不出现还不好？”

女孩子柔的小小的手牵住他的大手的瞬间，陆征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反抗，由着她把一把符进自己的手里，握紧，问，“要钱么？”

她念念叨叨，小声说着自己心里的话，陆征对小女生这样天真的傻话很有耐心，沉默地站在风口的上方，为她挡住了大分的夜风。

总是脸色冰冷冷峻的高大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才是她一定要阻止那女鬼的理由。

他顿了顿，冷静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街口沉声说，“别叫我给你抓出来。”真是奇怪，他并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可是当看见陈曦那双失望的眼睛，却莫名地说出了这样冰冷的话，然而这样的威胁在陈曦眼里只是很有趣，她弯了弯眼睛正想感谢一下陆征对自己的维护，却陡然看着街口的一个黑暗的角落惊呆了。

“如果她不出现，你还会继续来这里？”这条街可不怎么样，而且如果这件事解决，看样子陈曦并不是一定要在这里卖符。陆总眯起眼睛想了想，突然冷冷地说，“如果真的有鬼，就赶紧给我出来。”

只要不杀人，她就可以去投胎，然后再一次拥有一个没有前世记忆，可是重新来过的人生。

陈曦觉得如果她因为这样就杀人然后被打得灰飞烟灭，真的很可怜。

“那你要带着哦。”见他总是要跟着自己，陈曦急忙从校服口袋里摸出好几张平安符还有驱鬼符什么的，一脑地进了陆征的手里。

一血红，仿佛鲜血浸透了的裙摆，在那片黑暗之中若隐若现，片刻，一扭曲又恐怖的人形出现在黑暗之外。

陈曦觉得今天似乎没有很冷的样子。她动了动自己有些疲倦的，失望地继续说，“可是她这样不出现，我觉得是不是她……”

“那鬼不知为什么，不出现了。”

他抬手了陈曦的小脑袋，把那一柔却柔顺的长发得乱七八糟的。陈曦小声抗议了一下，这才着几张驱鬼符慢慢地走到了街口。

然而叫她奇怪的是，街口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仿佛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小骗子。

她觉得这件事蹊跷得很，又觉得这年儿厉鬼真的有点儿太过分，总是隔三差五的就不出来祸害活人，叫她怎么跟她“聊聊”呀。觉得这一次又要无功而返，陈曦觉得有点失望，站在街口默默地垂着小脑袋不吭声了。

“不要钱。”陈曦用力摇。

那个女鬼的死并不是她的错。

“她是隐患。一旦真的杀人，那就为时已晚了。”陈曦沉默了一下，把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那起车祸的始末给不动声色的陆征说了，见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瑟缩了一下这才轻声说，“我不能叫她杀人，不仅是因为怕她误伤了无辜的人。也是为了她。有了杀孽的厉鬼人人得而诛之，一旦她杀了人，沾了血，那遇到她的所有的驱鬼师或是天师都有理由把她打得烟消云散。可是……”她抬眼看着陆征轻声说，“她的死已经很无辜。我不想她连死去之后都要因为这些不能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