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符罕见的竟然是黑色，看起来透出几分古怪。

“驱鬼符。”陈曦小声说。

漂亮乖巧的黑发小姑娘绞了绞自己雪白的手指，脸上出几分严肃来说，“那我就要收费了。”

前有笔仙，后有这位大哥每天去红衣女鬼的街上去乱逛，怕不是找死。

陈曦无奈地看着这害怕还要去作死的大哥。

陆征正靠在一旁一个单独的高高的沙发里，双交叠，把姜家坐出了陆家豪宅的气场，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陈曦。

“陆先生，这个送给你，以后你就不会害怕了。”她单纯地想要表达陆征竟然会送了自己一个大大的玩熊的感激，陆征一双锐利的眼看了她很久，看着她真心诚意地拿给自己的这枚黑色的符箓，突然开口问，“昨天你为什么没有来那条街？”

正怜爱这女孩子呢，姜夫人就见陈曦对自己捧起了双手。

她觉得陈曦这真是很有原则，更加心里喜欢她这样直率，哪怕见陈曦穿的是旧旧的校服，可是也不鄙视她，反而温和地说，“人与人就是这个样子了。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她见陈曦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想到她没有家长，心里难免多了几分怜爱。

“您别放在心上，我都说了，姜对我很好很好，所以我也要对她很好。”

“噗嗤……”姜总听到这么耿直的话，噗嗤把嘴里的咖啡都给出来了。

都这么有钱了，活着不好么？

这小骗子看起来和夜晚的时候看起来并不十分一样，虽然依旧乖巧，还呆呆的，傻兮兮没什么江湖经验，不过胆子倒是越来越大，竟然招摇撞骗到了姜家来，这简直就是职业生涯质的飞跃好么？

不过陆征觉得陈曦这没有半点心虚，只凭心理素质已经远超同辈的骗子，挑了挑眉梢，抬手从陈曦的掌心里拿了一枚有些奇怪的符。

他的嘴角抿紧，出了一个有些令人畏惧的弧度。

他的声音微微发沉，压住了陈曦从桌面上想要推一张驱鬼符给自己的微冷的指尖儿，陈曦瑟缩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压住了，又抽了一下，没抽出来，眨了眨眼睛问，“您怎么知我没有去？”

“我，我都说了，那条街有鬼，你不可以再去。”陈曦觉得自己不懂这些有钱人。

他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姜夫人回瞪了他一眼，笑眯眯地对陈曦说，“得对。对你不好的，如果你又不想袖手旁观，那就要收费。”

为什么总是用各种理由去作死？

她想到陆征似乎是怕鬼的，急忙从自己的书包里又摸出一枚驱鬼符，递给他。

“这是什么？”

“如果对你不好呢？”姜夫人戏谑地问。

不重要的人，她都是会收费的。

她觉得很无奈，然而见陆征一双锐利的眼睛睁充满了压迫地看着自己，想了想，又茫然地问，“你等了我一晚上，是希望

“我等了你一晚上。”

她觉得一句不要钱，就很可以叫人明白他们在陈曦心目中的重要了。

“送给您和姜伯伯，平安如意，一定要带上。”见姜夫人出几分好奇，陈曦红着脸小声说，“不要钱。”

陆总绝对不是寂寞等了一晚上却很温柔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格，见陈曦出几分诧异，面容严肃地说，“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