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每天黯然失色，为伊消得人憔悴，女鬼决定报仇，吓唬一下姜。

陈曦不会对这女鬼出什么审判。

可是学校里，她的同类想必也不会原谅她。

真的会吓死人的。

她趴在地上很可怜的，抽噎地说，“我没想杀死你们。”她最多吓吓人，当然，这吓人也是能吓死人的，谁在洗手间好好儿的看见一双苍白的爪子扣在门上不得吓出心脏病来？她哭得可怜极了，陈曦听了一会儿，小小声地说，“不怎样，你得有些过分了。”

姜嘴角抽搐地看着这小蠢。

只是女鬼猜中了开没猜中结尾，姜校霸是吓得够呛，可是给这姑娘当可靠的靠山的不是校草陈东，是个漂亮得连鬼都有点嫉妒的黑发小姑娘。

“就，就是这样了。”女鬼一仰，把自己死亡之后可怖的样子收回去，出一张死白却清秀的脸，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个普通高中生的样子。

“会不

这一切电光火石的，陈曦呆呆地看着，姜的脸色忽青忽白，仿佛明白了什么，突然开口问，“她会被怎样？”

这样大大的校园，到了晚上当然是另一个属于阴间的世界，可是每一个世界都井水不犯河水，这些鬼都不可以伤害学生的。就算是传着一些校园的灵异传说，可那都是一些鬼不小心了自己的踪迹，而不是刻意为之。

“她已经死啦。”陈曦耐心地回答。

难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抹杀那一切么？

她就耐心地等啊等啊，这一天听见她们女生说没什么意思的时候，暗戳戳憋足了自己所有的功力叫她们来玩儿笔仙。

“破坏了规则，就要有承担规则的觉悟。既然错事，我想……”她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此刻，突然紧闭的教室的大门霍然开，门板震，巨响之中，一双惨白的手带着长长的手臂从门口出现，一把抓住了那只尖叫了一声的女鬼，在陈美美高分贝的尖叫里把她迅速地抓走。

这些女生还算胆子大，没有怎么样。

她红着脸躲到了姜的后，扭着姜的衣角探看着那呆呆地看着自己泪的女鬼。

“喜欢一个人，就可以用这样的理由去伤害别人么？”陈曦有些不明白这些人和鬼之间的思考方式，她是真的很困惑，并且不明白。在她简单而贫瘠的十八年的生活里，生活很单调，很简单，也没有会想到这样很多的事，轻声说，“伤害就是伤害呀，这和故意还是不故意有什么关系呢？虽然她们的确有错，不应该去玩儿什么笔仙，可是我觉得你错得更多。”

顺便……如果姜真的害怕了，那没准儿得找个可靠坚实的肩膀依靠一下，接受保护一下，是不是就能回去发现陈东的好了呢？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女鬼仰哽咽地说。

“而且，学校里的鬼是不能伤害学生的，我以为你应该恪守。”陈曦顿了顿，小声说，“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学校里其他的鬼，我想会驱逐你。”

如果真的吓坏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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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姜迟疑了一下小声问，“会不会死？”

“被赶出学校吧。”陈曦轻声说。

年轻的孩子是用来保护珍稀，而不是用来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