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得好好想一想,究竟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难
是那些锦衣卫吗?不是,他们只是遵命办事的小卒子,就算他们不来还会有别人来的,夷灭薛家是上面吩咐他们
的,即便是杀光这些人,你也不过是干掉了一件杀人凶
,这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嗯,林大哥,这事还是你说得在理,可俺该往哪去呀?”
“安州?俺只是听那些
货贩子说过,从来没去过。”
闻声,陈凉低
思索了一会,他承认林旭这个建议很不错,于是点
说
:
继承神位后,拥有了近乎完全记忆能力的林旭清晰地记得,从小时候开始,时常被师长耳提面命要学会立长志,不要常立志。只可惜,这种事说来容易,真要
起来可就千难万难了。
“陈兄弟,你真糊涂啊!那是朝廷的锦衣卫,他们要多少人就有多少人,你只有一条命,就算浑
是铁又能辗几
钉?”
这时,收起了那副诡异笑容的林旭摸着下巴,说
:
听了陈凉的回答,林旭一拍手,说
:
这时,林旭忽然
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亲切地拍着陈凉的肩
,说
:
高超的箭术能在百步开外
中风中轻舞摇摆的杨柳枝,陈凉绝对是个相当有水准的职业猎人,过往他追踪着猎物在人迹罕至的山野间活动,足迹遍及周边许多地区,比起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活动范围大得多,但安州确实太远了。陈凉知
那边的市面很繁华,不过尚未有机会亲
去一趟,此刻听到林旭提起安州,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陈凉怀着如此复杂的想法,对于眼前笑得意味深长,难以揣摩心思的林旭感到份外陌生,他迟疑着开口说
:
“俺……俺……难不成小颖她就白死了?”
“简单哪!现在最要紧的是保存有用之
,等待时机出现。哦,顺便你再想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闻听此言,陈凉仍旧是满
雾水,他表情木讷地摇着
说
:
面对着陈凉的疑惑,林旭此时笑得愈发高深莫测,他对一脸茫然的陈凉劝诱说
:
认真咂摸着林旭话中的
义,陈凉虽说没多少文化,扁担倒了认得是个一字,斗大的字识不得一箩筐,但他也听懂了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如果说负责杀人的这些锦衣卫不过是一件工
,报仇不能以消灭他们为终极目标,那么幕后真凶又是谁呢?远在咸阳的大秦朝廷吗?
闻声,林旭无比坚定地摇着
,说
:
不消说,指望一个最高理想是期待二十亩地一
牛,老婆孩子热炕
美好生活的平常人,立志要踏上金銮殿,跻
为九五之尊,绝非一桩轻而易举的事情。多数人卜一动念,首先便会想到奋斗过程中所蕴
艰难险阻,进而生出畏难情绪,干脆打消了这种念
。从未尝到掌握权力生杀予夺的诱人滋味,只是凭空对着一张华丽的龙椅意淫,这也未免太不靠谱了。除非在这个理想的背后存在着强大无匹的原动力,足够支撑他们走上这条获取最高权力的不归路。
理是这么个
理,陈凉未尝想不通,但他不甘心哪!陈凉抬眼望着林旭,嘴
颤抖着说
:
“你知
安州,事情就好办了。我前两年在安州置办了一座宅子,本打算开个生药铺子,不过你也知
眼下这世
不好,看来药铺是开不成了,不如借给你住段日子吧!”
“林大哥,俺求你了,让俺去报仇吧!”
“那俺该咋办?”
088 潜龙
大多数人长大成人的过程中
会了现实生活的残酷之后,逐渐磨平了
格中的棱角,学会把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通通抛在脑后,只满足于为一日三餐而奔波劳碌。
刚才在薛家的喜宴之上,陈凉夺刀之后连杀了好几个锦衣卫番子
“是不是白死,那就要看你想怎么办。”
“……林大哥,你这话俺不懂。”
“是啊!你现在正被锦衣卫那帮狗
子盯着,起码得出去避一避风
。嗯,陈兄弟,你知
安州吗?”
几分哭腔地央求说
:
如今
上背着被锦衣卫通缉的滔天大罪,老家那边是肯定不能回了,陈凉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天地虽大,我却无
容
的悲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