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台阶上，有很多弟子远远地凝望着她，却不敢走到她的边，或者说，其他人本无法跟她并肩而立。

        ……

        聂离始终无法修炼到师傅口中所说的，上善若水的境界。

        “没什么。”聂离摇了摇，那些记忆，犹如水一般，令他模糊了视线。

        “不要，师傅，你不要离开我，你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在你的心中，师傅是妖女吗？”

        那时候与她相遇，聂离受重伤，昏迷在河边，被她救治了回来，她一直都不愿意告诉聂离她真正的名字，她说他总有一天要离开，为了能忘了她，还是不知名字更好。那时候的她，也是少女的模样，但聂离知，她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

        这一世，再次看到她，聂离双目之中已经溢满泪光。

        “聂离，你怎么了？”陆飘愣愣地看着聂离，聂离这是怎么了？聂离怎么哭了？

        “不……”聂离痛苦地嘶吼，看着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在他的怀中消散。

        那种美，用沉鱼落雁来形容，亦不为过。

        那种美，宛如神灵的杰作，天地为之黯淡。

慢但笃定，一步一步，令他感觉到意外的是，他跟天地沟通的能力，提升得极其惊人，他已经走上来九十多级台阶了，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压力。

        “我不知你被什么人追杀，你现在受重伤，不如拜我为师，跟我一起去羽神宗吧，我可以教你修炼功法。”少女温柔的笑容，宛如春风一般柔和。

        聂离呆呆地看着远的那个少女，无数的思绪和回忆，从脑海之中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聂离忽然发现了远，一百三十多级的台阶上，一个十六七岁美丽的少女，正静静地盘坐修炼着，这个少女容颜秀丽，穿着淡青色的丝裙，外披白色纱衣，如雪月光华一般落在地面上，透过纱衣隐约可见线条优美的颈项和致无暇的锁骨，

        聂离是一个俗人，在人世间你争我夺、尔虞我诈，一直都放不下，到树敌。

        “徒弟，你这样修炼是不行的，想要与天地沟通，必须先把心里的仇恨放下！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心若天地，方能成就大。”

        “不是。”

        萧语修炼的是万鸣龙诀，在地命境界的时候，修为一直被压制着，一旦突破地命，踏入天命境界，万鸣龙诀这才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修为开始突飞猛进。

        她双眸紧闭修炼着，沉浸在一种玄妙的意境之中，仿佛沉睡中的仙子一般，那圣洁的模样，让人不敢亵渎。

        “好美啊！”陆飘呆呆地看着一百三十多级台阶上的这个少女，喃喃地说，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里面，恐怕也就只有叶紫芸和肖凝儿能够与之相提并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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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弟，多争三尺又能如何？”

        “那不就可以了，别人怎么说，又能怎样呢？”

        直到最后，聂离也没有修炼到上善若水的境界，他永远都不到跟师傅一样与世无争。

        这种提升的速度，本不是普通修炼者能够想象的！

        聂离答应了师傅最后的请求，没有杀了那些人复仇，也保存了羽神宗最后一丝本，可是她的死，却成为了聂离心中最深的遗憾。

        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聂离，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早就用天算之法演算过我的天命了，你是我宿命之劫，我的死跟他们无关，最后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要向他们复仇，放下你心中的仇恨。失去的，无法追回来，越不甘心，只会让你失去更多。你一定可以修炼到上善若水的境界！”

        “可是师傅，他们说你是妖女！是祸！内淌着妖族之血！”

        正在前面走着的萧语，抬看到前面这个宛如仙子一般的少女，微微愣了一下神，不禁感叹了一下，天下间竟有这般美丽的少女，却见这时，那个少女睁开了眼睛，那清澈的眼眸，宛如一汪清泉，有一种彻人心的灵动。未完待续。

        ……

        不过这一刻，在天地灵眼光辉照耀之下的她，犹如仙子凌世一般，就连叶紫芸、肖凝儿，恐怕也要逊色几分。

        师傅是他在龙墟界域的领路人，但是她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的世界，成为了那一缕抓不住的清风。

        三千青丝用一粉色发带束起，插蝴蝶钗，脸上薄施粉黛，双颊的肌肤犹如花一般艳，在灵眼淡淡的光辉之中，整个人犹如清灵透彻的冰雪一般。

        聂离和陆飘在后面走着，聂离抬朝着萧语的背影看去，萧语已经走到了九十多级的台阶，而他们才走到三十多级的台阶而已。

        任何人看到她，都不由得会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