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对。”领主超人停了一秒，然后又说，“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星球日报的记者，我离开了大都会。”

“普通？”他低下，有点煞风景地反问，“超人普通过吗。”

“怎么样？”

紧接着，抬起的胳膊挡在了眼帘。

少女环视了一眼孤独堡垒：“所以你现在是全职工作的超人了，不再过普通人的生活。”

克拉克出一种不知是冷笑还是自嘲的神情：“可能是你见过的超人太少了，所以才会认为我能给人带去喜悦。”

多想无用，看来真正的答案只有等待对方苏醒才能得知了。

卡尔・艾尔从未普通过，克拉克・肯特是他的保护色，但他错误了太久，宽容了太久，以至于忘记自己是这个星球上的异类。

当她睁开眼，面对陌生的领主超人时，习惯地出了笑容：“克拉克，你真好……是你救了我。”

令人熟悉的词汇窜入了克拉克的脑海中，真是好久没有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来，曾经那个天真的自己总是挂在嘴边的‘真理、正义与美国方式’，自从他成为

正义领主给世界带去的尽是铁腕手段与威压，才不像少女所形容的那样、像是某种柔的东西。

随后，她好奇地抓起了雪白的披风，揪了一会儿后又将手覆在对方前红白相间的S型标志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克拉克。”

少女摇了摇，倒没有跟对方客气的意思，相当直白地承认这并不是最合适的恢复途径。

模拟绿光有点刺眼，原来就是这种东西让自己的机能稍作调整了么，看来它应当也是对方试错了很多遍的无奈之举。可这依旧不是最佳的充能方式，相较之下则显得有点杯水车薪了。

，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

莱拉捂着嘴笑了起来：“你说得好有理。这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选择，你想要成为谁都行，是24小时超长待机的工作狂，还是追求真理、正义与美国方式的民众之友，还是隐居不问世事的普通人，都行，我都觉得很好。”

连续几日的能量辐装置给少女带去了维持生命的供能，克拉克接连变换好几种种类，试过了黄太阳照、以及其他品种的光能，好像都无法让她显现出些许恢复的征兆，最终在近似于绿灯戒的模拟照下，她的面色缓慢恢复着红。

领主超人关闭了辐，将她抬起的那只手握在掌心，有些温和地询问：“现在好多了吗。”

“看上去有点特别，嗯……是帅气的，”她抬起，打量着领主超人的表情，“又有点不近人情。但这种气质很讨人喜欢。”

有未来正义联盟的前车之鉴，领主超人对来自平行宇宙存在着其他同位这件事已经接受良好。但眼前的少女、似乎在这个宇宙从未出现过与之相似的对应者，可她既然是其他宇宙的超人妻子，却在这里连一点端倪也未显现，倒是奇怪的，对方既不是他的前女友易丝的同位，也跟已经死去的领主神奇女侠毫无关联。难不成在十分遥远的宇宙里，克拉克・肯特还有如此规格外的女友选项。

“其他人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但我确实喜欢的。”她侧着，自我介绍，“我叫莱拉，这应该是一个你特别熟悉的名字，是另一个宇宙的你将它送给我的。你还是我所熟识的那个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的小记者？来自氪星的最后遗孤？卡尔・艾尔吗？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