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她的手指轻笑：“你先说。”

“我愿意。”她的眼眶积攒着泪水。

“别愣着了，快接下一步。”

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好几遍的宇宙少女清了一下嗓门，利地背诵着牧师的台词：“来自氪星的卡尔・艾尔，你是否愿意娶莱拉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莱拉抬起手，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让对方取下手中的氪石婚戒，但克拉克还是决定按既定的程序走。

“来自异域的莱拉女士，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的这位男士结为合法夫妻？无论是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年轻漂亮或容颜老去，你都始终愿意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莱拉缓慢地迈开步子，顺着克拉克的牵引来到客厅里置办好的讲台右侧，遥望着另一侧的未婚夫。放着圣经的讲台上并没有站着牧师，只能由克拉克勉为其难地兼二职了。

这种完整的、亲参与其中的过程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真实感，并不是漂浮在空中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理想婚礼。

如果真是如此，她不会再对其他人多纠缠，哈尔也能够去寻找那个属于他的真命天女。说不定这才是最理想的情况。

这场婚礼她全程参与其中，不仅是购买和布置相关的物件，还有此刻放在厨房里、早已准备好的浪漫烛光宴。光是念完这段结婚誓词，就已令她欢快无比。可是上一段婚姻就完全不是这样，什么都是终极人提前敲定、安排好的，LL只需要把自己带去现场就可以了。

她亲眼见证、并且确保了它的实现。这是真真切切属于她的婚姻。

两人相视一笑。

但此时的她发觉眼前的一切似乎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自己的确是行走在正确的路上。或许对这份爱情再多点时间来浇灌、对这个家再多点经营，她便可以确信无疑地转告那个为自己忧心的灯侠：克拉克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特别之人。

曾经哈尔表示担忧，生怕别人给予的、不会是LL想要的。

“――她不愿意！”

超人习惯地将自己的妻子护在后，他对面前的不速之客很是熟悉：“哈尔？你是在什么。”

宣誓完毕，克拉克搂住她，深情拥吻在一起。

婚姻并不是终结，而是新的开始。隐隐地，少女会到了这一点，感受到了漫漫长路上的希望与光明，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孤单旅行，旅途中还有另一个人守候在她的边。

前方似乎有很漫长的路等着二人去走。

缩在

迟到一步的客人未受到邀请，却主动上门来访。他一脚踹开了怀特夫妇家的大门，看样子可不是来庆贺的。

拭去妻子激动的眼泪，克拉克也笑意满满地回复：“好，上。”

少女的脸颊有点，是喜悦和兴奋所造成的温度。

紧接着，克拉克伸出手，指尖轻盈地碰到了莱拉上一任丈夫在她手中的定情信物。接下来他就要摘下它了。

他打开了装有黄宝石戒指的定制礼盒，将它放在手边的高台上。

停了一秒，轮到他发问了。

克拉克毫不掩饰地展着眼底的爱意：“我愿意。”

美好的氛围，“我现在很幸福。”

当他快要拈起那枚氪石婚戒的同一时刻，家中的大门猛地被撞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