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元夕问。

        沈元夕躲开了他的视线。

        三殿下轻轻笑了会儿，垂下眼睫，他的笑有点像偷笑，透着几分少年似的明朗。

        他一双比昨日更明艳的红眸锁住了沈元夕。

        他问：“《考幽》里，就没说过，食血的区别吗？”

        “所以，亲自咬开人的肌肤，直饮血的行为……”三殿下饶有兴趣地看着沈元夕的反应，“就如周公之礼，是野蛮但隐秘的，若遵礼法，就只能夫妻之间才能如此。”

        他要是有这本事，那岂不是早把自己的那点心思看穿了吗？沈元夕心如擂鼓。

        “不，她是耳朵。”三殿下伸手，轻轻了沈元夕的耳垂，脸上带了点笑说，“是端王用来满足好奇心的耳朵，所以她在你这里看到的，回去后必然会添油加醋说出去。”

        她手忙脚乱的给自己倒茶喝水，又为掩盖慌张，问三殿下要不要喝茶，三殿下只是笑着看她。

        三殿下：“她不安分。”

        “你躲我什么。”三殿下挪过去，又坐在她的视线正前方。

        “……讲过，只说有的幽族会控制不住血，而有的可以控制，并且以此为傲。”

        “是因为血，你想这么问，对吗？”

        被猜中的沈元夕尴尬咳了起来。

        给三殿下也沏上茶后，沈元夕又听他问：“所以你是哪里想不明白？”

        “呵……”三殿下轻笑，更觉她有意思，“反正，我是知，虽然你有想不通的地方，但嫁我，你很开心。”

        “我又怎会知。”三殿下笑，“总之，就是你。”

        他轻轻拿起沈元夕的手，握住她的手指，低下，气息游弋低悬在她的手背之上。

        “她是了什么吗？”沈元夕脸都吓白了，怕那老妇人在她家中了什么事，自己却看不见，疏忽了。

        沈元夕捂着眼睛，不敢看他。

        “还有一种血，是一生仅一次的，不是每个幽族人都能找到。”

        “嗯……”沈元夕千言万语一句话，“为什么是我？”

        “我对你，就是如此，想要知你血的滋味，但不仅如此……”三殿下抬眼看向沈元夕，轻轻碰了她的手背。

        端王从小就对三殿下好奇心甚重，但无奈见不到三殿下本人，如今有了三王妃，端王自然要积极把握机会。

        “太笼统。”三殿下声音又轻了些许，像耳语般，轻声细语，“大多数幽族，食血就如饮茶，并不会亲自去取血，那样太俗。且只要是血，什么血都可以，不一定是人血。”

        想想都觉得丢死人了。

        “所以真的是因为……”沈元夕想明说是血的原因，可她张不开这个嘴，毕竟这么问的话，是默认那日自己来了癸水，而三殿下的鼻子，是能闻到味的。

        “我看人很准。”三殿下单手支着，就这样带笑望着沈元夕，“寿不过百的人，心中想什么要什么，一般都是藏不住的，就算面遮住，也会从眼睛里出来。”

        他是被沈元夕的血所引，那一刻泛起心，妙不堪言的血，意味着他找到

需要让人去端王府探病送礼，三殿下却说：“不必烦心，她没病，就是找个理由让人回去。”

        “怕我看出你那点小女儿心思？”三殿下起了点兴致，慢悠悠，“早被看穿了，不用遮掩了。”

        “你这么说，那一定是没有看穿。”沈元夕拿出气势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