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嫁给白琚。”

        她咬了一口碗中的荔枝肉，“你可以叫我阿荛。”

        虞陌的手顿住了，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紧绷了起来，戒备地盯着他。

        素荛觉得自己以后也可以在妖界开个馆子，在众妖面前当一回说书人，讲的话本就叫《狐族秘辛》。

        “我与紫瑟不睦。”

        嗯，她起的名字。

        “你不会是喜欢紫瑟吧？”

        虞陌：笔给阿荛，阿荛来写。

        “紫瑟喜欢白琚。”

        “你与紫瑟关系不好，我一提她你就生气了。”

        理是这个理，但大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虞陌和紫瑟到底还是兄妹，能有多大仇，让他胳膊肘往外拐，亲手帮别人毁掉自家妹妹的亲啊？

        他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后怕了？”

        素荛的后槽牙一阵发，面容扭曲地抬起出一个微笑，“你这朋友，是叫沉珏吗？”

        素荛笃定地说：“你本没有受伤，也无需采阴补阳。”

        素荛怀疑地看着他。

        虞陌点点，“你还看出什么？”

        原来如此。

        她知自己的师兄在外游多年，结识了不少狐朋狗友，原来绕了这么一圈，她对面就恰好坐着一个“狐朋”。

        虞陌却已经神色自若地又夹起一块荔枝肉放入素荛的碗中，这次她没有打飞他的筷子。

        虞陌因她的直白足足愣了三秒，转而扑哧一声笑出来，“是，我与她向来不和，不认她这个妹妹。”一波光在他的眼眸里徐徐转过，“不打不相识，小妖，你叫什么名字？”

        素荛努力忽略他在她脸上胡乱拉扯的手，想到了一种神奇的可能：

        “嗯。”

        “你若嫁给白琚，紫瑟不就没戏唱了吗？”

        “……”

        虞陌的目光黏糊糊地粘在她脸上，直把她看得发，才缓缓开口：

        素荛怎么想都没想明白为何事态发展成了这样，她本以为遇上了一个无耻之徒，把他打了一顿之后，发现他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要霸王上弓，面对面坐下来谈起话来也算是个通情达理的正常人。

        虞陌见她反应有趣，忍不住起坐到她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又了两下，“哎，你别生气，我来帮你的。”

        这复杂的神色让素荛揣摩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紫瑟没戏唱，那我可不就是最高兴的。”

        --

        “嗯。”

        “阿荛是吧？我听我的朋友说，你想嫁给九重天的一位大名鼎鼎的神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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