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脸了！我每天都洗脸！听见没有！”

        她狐疑地四张望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动，终于安心地爬上床睡觉。

        “我完啦，我听见了素荛不洗脸的秘密，我要被灭口了，谁能救救我？”

        她咬牙切齿地上前一把揪住兔子的耳朵：

        她在心里说，我不是汝姬，我是阿荛。

        无论如何，不素荛抱着怎样的心思，白琚必然是不可能娶素荛的。

她决定要的事情，谁都拦不住。不然依照她这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外表，也不可能让琅边山上的一众小妖闻风丧胆，听见“素荛来了”四个字就慌乱地逃窜。

        “师妹费心了，它逃命的本领又进了。”

        出了这琅边山，再也没有谁能像这样包容她，任由她胡作非为。

        荛，燃火之草也。

        此时他们边正好有一只兔子一蹦一地路过，听见此话突然停在原地，红红的眼睛出一丝惊慌的情绪。

        他声音颤抖地唤了一声：

        这一夜她了一个梦。

        沉珏想，若能借此磨练一下素荛的心也好，等她碰了一鼻子灰无功而返的时候，她也许就能意识到自己在师父和师兄的保护下过得太顺遂了。

        “今天你是不是又忘记洗脸了？”

        沉珏伸手点住素荛的眉心，给她施了一收敛妖气的净魂咒，“琅边山上妖气过重，你这几日出去散散妖气，别刚上九重天就被逮了。”

        沉珏瞥了一眼，评价：

        “她被人不小心听见了她从来不洗脸的秘密，所以才羞愤地离家出走了。”

        梦见了她被兄长送到琅边山的那一天，她牵着兄长的手，看见一个姿立的男子站在池边。

        已在客栈落脚的素荛打了个嚏。

        沉珏撇过子等她蹭完，从怀里摸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拭手背：

        素荛当晚就收拾行李离开了琅边山，山上的小妖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围坐一团询问背后的原因。

        这就是默许的意思了。

        汝姬是谁？她不认识。

        素荛缓缓眨了眨眼睛，双手捧住沉珏的手，拉到自己脸侧乖巧地蹭了蹭，“师兄待我真好。”

        “汝姬――”

        --

        素荛从它的眼神里看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男子转过来，玉雕似的一张脸，在月光下有着温柔的轮廓。见到她的瞬间，他原本晦暗平静的眼眸中涌起暗。

        月亮又亮又圆，倒映在池水里，山林间的风过，把水中的月亮成了波光粼粼的碎片。

        兔子一脸惊恐地点，在素荛松手后如风一般地窜走了。

        兔子怯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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