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吗？应该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烧灼。”

        原书里男主沐雪沉的爱慕者里就有只狐妖，跟勾引水如镜的妖狐走的路线完全不同。

雾里，人家一开口就是真名。

        白婴并未理自己鲜血直的手，他靠近红蓼，金粉落在她上，她终于有些害怕。

        红蓼愣住，诧异抬眸，看到白婴手上血，投来的目光阴郁诡异，微勾的嘴角笑意森然。

        沐雪沉还在妖域的时候，两只狐妖都存有私，自然是藏着掖着，生怕青丘的长老和狐王发现他的存在，白婴也就不会想到他们会有什么联系。

        红蓼关键时刻脑子灵光了一瞬，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桃枝。

        如今想来，她遇见云步虚的时候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大约就是在这一战中了。

        “我不问水如镜为何在你上留下防御法阵，那些都不重要。他护不住你，更不可能在圣承认与你的瓜葛。你只要知，你唯一能选择的路，就是替我事。”

        红蓼笑得狐狸眼弯成月牙，她将白婴一息的茫然尽收眼底，不禁在心里骂骂咧咧。

        在白婴知晓的信息里，只有水如镜在那座山上，那这灵力自然就是对方留下的。

        血契在那里摆着，她若不听话，他有无数种方式折磨她。

        红蓼看着护的金光，这金光太熟悉了，她感受到的瞬间就知来自于谁。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王上恕罪！小妖没见过世面，不知王上亲至，冒犯了王上，真是罪该万死！”

        她跪在地上，膝盖有点疼，的，跪天跪地跪父母，这还是第一次跪不相干的人。云步虚她都没跪过！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婴早晚是个死，就当提前给他上香了。

        红蓼电光火石之间想了很多，最后表情凝重地点，表示确实是这样。

        他手指一抬，红蓼烧痛楚停止，她汗如雨下，狐狸眼深深地望着他的方向，他居高临下地扇动翅膀。

        “白婴。”

        白婴懵了一瞬。

        偏生白婴非要刺激她。

        可是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看。”白婴轻飘飘，“我是你的王，我想对你什么都可以。”

        “……？”

        他的法力怎么会在她上？还护着她？

        比如说――

        她红轻抿，长睫低垂掩去眼底神色。

        思绪飘忽的瞬间，周忽然迸发出慑人的金光，金光形成一个薄薄的防护罩，将她严丝合地护在其中。

        圣的重臣自然都修习圣的功法，上至云步虚，下至水如镜皆是如此。

        意外什么呢？她是只狐妖，又不是什么贞洁修士，再说了，她本来就打算先答应下来的，他现在摆出这副姿态干什么？

        甚至连沐雪沉误入妖域的消息他也不知。

        在她为数不多的原书记忆里，妖王白婴这个名字十分深刻。

        那狐妖叫什么名字她不记得了，但对方修炼的正是天狐秘术，涤尘镜也是后期由她寻回交给沐雪沉的，可见红蓼的原就是对方的纯纯工人。

        “夺取他的神魂，令他为我所用，杀了云步虚。”

        她的反应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白婴乃上古神兽晷蝶后裔，成名绝技是无上天音，可祸乱人心，在原书的两派混战之中，他的绝技一度令圣颇为疼，是祖亲自出面才解决了他。

        红蓼只听清澈的两个字响起，混顿如火烧，刹那间仿佛重回赤焰海底，痛不生。

        ……是云步虚。

        对方算是对沐雪沉有救命之恩，借他离开青丘后就躲了起来，在圣快要完全战胜地主一脉时才现，弃暗投明，作为向导带仙族端了青丘的老窝，事后还被封了狐仙，是女主的劲敌。

        红蓼：“好嘞，没问题，您放心，一定给您办好。”她忍疼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脯保证着，间垂落的小银铃叮铃铃地响，悦耳又可爱，“我回去就开干。”她积极保证着。

        红蓼：“真是个好名字，太适合你了哈哈。”

        直到这个时候，她都还是很努力在想出路，完全没有摆烂的。

        他开口询问，声音就在，有种奇妙的质感。

        她跌倒在地，护金光可抵御外来伤害，但来自血脉契约里的臣服和痛楚却抵御不掉。

        他明明就在眼前，声音却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背后翅膀轻动，挥下淡淡的金粉。

        “你已经见过水如镜了？”

        想不到是好事，误会这金光来自水如镜更好，不然暴出和云步虚的关系只会更惨。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满脸的心事，狐狸眼珠转来转去，心机都摆在台面上了，但其实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刚才是不是动手了？

        红蓼听他这么问，就知他恐怕不觉得这金光来自云步虚。

        自从知了自己是穿书，红蓼就已经明白原经历过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