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一饮而尽。两杯酒下肚,严两颊绯红,心加速,双目盼。她双手勾住丈夫的脖子,情深地望着唐羽,然后将脸贴在他的前,静听他心脏有节奏地动。她问唐羽:“记得我们来美国多少年了吗?”
“据生化中心实验室的Reoder主任分析,可能是我申请到了几个课题的NIH研究经费。也有的说,目前系里一个女教授也没有,吃了上面的批评。”严脱下风雪外套,理了理被风乱了的黑发。
“猜对一个,还有一个呢?”
“十年了。”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呢?”
“今天刚接到学校的通知,我被正式聘为副教授了!”严兴奋地告诉唐羽。“哦,怎幺这幺快,倒是出人意料。”唐羽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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