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可她依然不放心。
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让他玩得尽兴,她就舍命陪君子了。
林谙全
僵
,第一反应是装作没听懂,可憋不住从耳朵尖儿到脸
以可见的速度涨红。
李成玦,喜欢她?
他眼珠子一转,弯腰突然凑到她耳边,
笑低语:“谙谙姐,我想要个女朋友。”
林谙动了动
,小声地说:“那你上火车了打个电话告诉我。”
登山之行运动过度,林谙正
说她累得不想下床,可瞧见他欢喜雀跃的表情,到嘴的话默默咽了下去。
直到班车开离了车站,她还愣愣地站立在送客区,脑海里全是他朝自己挥手告别的笑脸。
两人并排站着,
上就是发车时间,他似忽然想起,说:“谙谙姐,
上就要过年了,你不打算送我个礼物吗?”
“嗯。”
“那你知
怎么走吗?”
他两手环
垂眼回视,笑容戏谑:“哟呵,这口气,我想要什么都给我吗?”
李成玦无奈又好笑,两手抓住她肩膀:“谙谙姐,你看好,我是大人不是小孩了。”
打发他走的那天早上,林谙起床的动力明显比前几天足,脑海里只有一句话:终于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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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着急把他送走是一回事,安全送回家又是另一回事,在林谙眼里,李同学就是个生活自理能力几乎为零的少爷,怕他路上走丢,林谙决定把人送上火车,他买的是直达海城的卧铺,这要能丢她也没法了。
算了。
……”
也不怪乎她多想,那几年丢小孩的事频发,光她住的镇上就有两家的孩子光天化日被偷走。
他比她高了一大截,力气也比她大,相比下来,
为女子的她还更危险呢。
她手摸到他嘴
过的耳垂,恍若梦中。
可见是被他磨得惨了。
他两手环
好笑地打量她:“又没让你动,到时候你只
坐着我自己来。”
林谙升起不妙的预感,皱了皱眉,答:“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她说下车后从西站去火车站的这段路,李成玦点
:“知
啊,下车后出车站右拐直走一会儿就到了。”
他嘟囔着嘴:“放心,我要的你肯定送得起。”
而这一陪就是一个星期。
“林谙,我喜欢你。”
就知
这小祖宗不会轻易离开,林谙抬眸瞥他:“你想要什么?”
他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又说了一句话后,转
迅速上车。
林谙沉思。
“真的不用,你要不放心我们一直电话联系好了。”
“不妥,我还是送你上火车吧。”
班车师傅已经在吆喝叫乘客上车了,林谙
他:“那你快说要什么吧?我去找找年后带给你。”
说话间的热气
拂她的耳朵,末了嘴
过她的耳垂,甚至不能当作一个吻,可能只是不小心蹭到了。
以麻烦纠缠她为乐的少年,却出乎意料地拒绝了她的好意,让她送到秀水车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