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套自己的衣服，发打了发胶往后梳出额，面无表情的脸上还化着淡妆，整个人散发着冷的气质，也就是各大品牌争相追求的高级感。

        他不听，又重复了一遍：“哪个洗手间？”

        宴会地点在附近的酒店，上车后李成玦摘掉口罩，随意问起：“你住在哪里？”

        她垂眸，走在他一侧，灯光从照下来，他们的影子投落在地面，他比分开时好像又长高了些。

        “等会结束了，要不要逛逛巴黎？”

        “你在哪里？”

        她愣了愣：“你要来找我吗？”

        以前总要他读书读书，怎么没发现他还能吃这碗饭呢。

        “太晚，先不去了。”

        她神不大好，打算跟主办方打个招呼就回去休息了，而且，她之前已经来过这座城市。

        李成玦自认没什么远大理想，在T台上走走秀就差不多了，不打算转去影视圈发展，被拍到也没什么。

        林谙愣神的间隙，他人已来到她面前，眼睛没看她，说：“一起过去。”

        她出声先打破沉默，他无所谓地答：“懒得带，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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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办方统一安排的住宿，很正常，林谙点点。

        两个人都坐在车后座，他转过脸看了看她，意味不明地一笑：“我也是。”

分钟结束，主办方之后安排有晚宴，林谙昨晚到的巴黎，时差没倒过来神不佳，气色几乎靠妆容维持，进宴会厅前便去了趟洗手间补妆。

        “嗯。”

        “你呢？”

        “你不口罩吗？”

        “嗯。”

        林谙把化妆品收包里，看了看四周答：“洗手间。”

        拗不过他，她摇叹了口气，说：“你来三楼的楼梯口。”

        他们再见以来难得有这么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

        “就是办宴会的这家酒店。”

        “好。”

        她是代表vivi中国区来的，主办方贴地安排好了住宿交通，跟李成玦说定后，林谙发信息告知同行的同事先走一步。

        他追问：“哪个洗手间？”

        她既然这么说了，李成玦两手环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好粉底和口红，有人打电话过来，还以为是随行的团队，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他。

        他不爽的一撇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来只黑色口罩上，问她：“坐我的车过去？”

        林谙温声劝说：“还是带上比较好。”

        也不知在想什么，现在的李成玦林谙自认为看不透，说：“不用过来了，你先去宴会厅，我稍后过来。”

        三楼人少安静，林谙挂了电话出洗手间等他，后者很快找了过来。

        林谙举着手机，良久才听到他轻微的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