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被肉稍稍抚的恨意便又作浪了：“夫人哭什么？你不是喜欢这里吗？”

        你的双在他掌中完全打开，借着地牢里微弱的光他不难看到嵌着狰狞的艳红蜜，随着抽动不断往外着汨汨的水。

        他哪里你骂什么，劲腰动熟稔地进出，进深，轻而易举将你送上极乐。

        难言的沉默横亘在两人间，你不肯回，他一时也不敢看你。

        人生到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沈孤鸿似是想起一些旧事，寒霜般的脸色缓和了些，你趁势：“沈龙首，我想陪你去看伏龙谷的日落。”

        你疼得泪眼朦胧，屈辱感涨红了巴掌大的小脸。

        这个你往来无数次的地方，这个公子羽短暂容的地方，这个……装着你为人妇不可告人情愫的地方。

        “沈！啊啊啊啊――”

        你在他下哭得凄惨，他便将你破碎的哭声进你逐渐放松的花谷，推着你在情里浮沉。

        他的姓氏在你口中变了调，被冲进苞洒的浇得失了理智，只能在男人的挟持下狠狠高。

        喜欢到不惜在他的熏香里下料，喜欢到不远千里跋山涉水，喜欢到……不顾你们夫妻情分。

        你浑颤抖，已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早是他的。

        “沈孤鸿，你不是人。”

        你脱了力，倒在沈孤鸿已经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披风上。他的呼又重又，埋在你瘦削的肩，搂在下腹的大手也，似是要在你上留下什么烙印。

唤他的称呼，嫁人后不曾叫过。

        “不、不能进去……”

        他不许你这般神游天外，弄得愈发孟浪没有节制，一次次在脆弱的颈上。

        但到底是伤心，被干得淫水涟涟也止不住心那点酸涩的难过，呜咽着将脸埋进披风里。

        你怕疼，双手在空气里胡乱抓着，正被他牢牢锁住，整个人被得向前膝行半步，又毫不留情地拖回来。

        你恨得咬牙，但是又怕，怕越来越动情，怕自己越来越合。

        你想要借旧时往事逃开这劫的意图很快被他识破，他冷酷反问：“夫人惯会哄我，此次来伏龙谷，当真是为了看日落吗？”不等你再想法脱，他一把扯下单薄的小，胀大毫不犹豫进干涩的甬。

        可你还在哭。

        在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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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孤鸿心痛意顿起，面上恸色几乎掩盖不住，索掐着腰翻转过去，不让你看出端倪。

        你哪里还看得清，朦胧泪眼，一时想起自己给公子羽梳洗用的桃木梳子，一时又仿佛看到那幅不曾见过的美人图，恍惚间又是侠客岛十里红妆出嫁，是自己同沈孤鸿在江南渔村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