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刺在薄薄的眼上，她抬手挡了挡，翻一个，缓缓睁开眼睛，迅速坐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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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桌子，空了的酒杯是罪魁祸首，开放式的厨房，吐司机发出提醒音，郁乘莱取出烤得金黄的吐司，同时给煎翻了个面。

他依然把注意力放在纪录片，受到冷落她也不介意，在屋里四看看，又开始帮他收拾房间。

“醒了？”他偏往她这边看一眼，说，“过来吃早餐。”

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薄薄的打底衫贴在上，细窄的腰晃来晃去，中途，他目光不知不觉跟随上了她忙碌不停的影，见她取下酒柜上的一瓶灰诺，在高脚杯倒入三分之一，递过来。

握住她拿杯子的那只手，骨架比她大了很多，稍稍用了下力，逢羽跌坐在他上。

这模样真像只松鼠，郁乘莱笑了笑，不再问她，拿起遥控开了电视，上面播放着的还是昨晚的那片子，逢羽深了口气，迅速闭上眼，夸张的反应让他又低笑一声，干脆关掉了电视。

这个吻比灰诺更要麻痹大脑。

三口两口解决掉这块吐司，当叉子去取起盘子里的煎时，他伸过来了手臂，她的眼珠子往下转着，看着他拇指贴在自己嘴角上，抿掉那一颗草莓酱。

作者有话要说：

逢羽把冰箱合上，立即无衔接起下一个话题，叹气，“今天街上限号，不过呢，也没什么用，还是很堵，最近越来越冷了，天气预报说过两天会下雨，这都入冬了，什么时候才下雪呢？”

逢羽没作答，黑亮的眼珠子印出他的模样。

地显一显她其实不怎么面的厨艺，可冰箱里空的，只剩余两瓶果汁，看一眼包装盒上的生产日期，还是过期了的。

和他很少有过亲密，此时她不动了，坐在他大上，一手握着酒杯，另一手按在他前，想拉开一些距离，被他拿过那杯酒，品尝一口又还给她，抬抬下巴，示意她也尝尝，逢羽抿了一小口，他又把杯沿贴在她的嘴，循循善诱，一整杯倒进她口中，接着他的嘴贴了上来，尖在里面汲取所剩不多的酒。

她睡在郁乘莱的床上，记忆仿佛是断断续续的，昨晚越界的一举一动在脑中无限放大，连想起他的息，心情都是新奇又忐忑的，如同吃下一颗禁药，药不能乱吃，后遗症是酸的疼。

第2章第二颗

“你昨晚，什么时候来的？”他问。

一个慢热又甜腻的简单故事

换下了昨晚那套接近黑色的睡衣，上穿一件米白色的衣，宽松的休闲，他往咖啡里加，然后推到她面前，另一杯属于他自己。

心带给她的感觉比草莓酱还要甜，逢羽眨了眨

第一次，她是一个深海里的扇贝，一张一合地游弋，他是采撷珍珠的渔夫，毫不留情地撬开她，让她痛，又紧紧咬住，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她是想把最好的献给他的，甘愿被打开，寻找到珍宝，在月光浮动的海面上，浪一波盖过一波，床单被打，逢羽痛苦地掐着他的手臂尖叫，的发黏在额。

维持着艰难的姿势贴在他怀里，半杯白酒散发出的味掺杂在空气里，让环境变得暧昧起来，尤其是他们什么都不说的时候，郁乘莱端详着她的脸，突然问：“你喜欢我？”

“嗯？”逢羽瞪大眼睛看着他，牙齿还咬在吐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