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百般阻挠，但是段宇朋今晚似乎铁了心要见他一面，于是阿辉只能强撑着眼等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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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休息。」

        “辞呗。”阿辉不以为然。

        “我就拿这么点钱，还要给人牛！一周就那么两天假期，一天加班，还有一天，馋了酒想要喝两口结果被喊去接送高中生。”

        两人从前就是兼职认识的，后来段宇朋找到了这份工作，觉得就算有些累但保底工资不低，还算稳定，就定了下来。

        「又没去兼职，累个。」

        阿辉实在是太小气。

        退出和堂堂的聊天框后，他打算休息了，却又收到了段宇朋的消息。

        他醉意上。放下啤酒罐，直接打电话和经理说了辞职的事。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段宇朋其实只是差个支持他的人，这事没办法和亲人说，没法和同事聊，只有阿辉能听他说两句了。

        没办法了。

        这边的唐棠正对着手机皱眉。

        阿辉说还行，走过去将窗打开，夜里冷冽的风进来，段宇朋一下子清醒不少。

        辞职后不过只是继续在各个兼职场合中漂泊，至少还是自由的，也不用在这里借酒浇愁了。

        两人扯了一会儿的，段宇朋决定直接带着酒来阿辉家里喝。

        阿辉面无表情，将车门关上，对师傅说：“麻烦你了，可以走了。”

        阿辉坐他对面，用不耐烦的眼神看他，就差把“赶紧”写在自己脸上了。

        可脑子越清醒，心中的那份烦躁就越清晰，他仰喝了许多酒，最后在阿辉的注视下，说出了心中的苦恼，“我想辞职。”

        「一天那么闲！出来！」

        段宇朋问他最近怎么样。

        那：「？撩了就走人？我梦都不会放过你的。」

        还没等经理说话，他就挂了电话，然后直接将手机关机。

        段宇朋比他忙，在售楼上班，压力大得很。阿辉要是没什么事，不爱去打扰他。但段宇朋联系他，一般也没什么正经事，大多时候都是想要找个酒伴子，他爱喝酒，又不爱和职场上的那些同事玩，阿辉话少又能喝，是喝酒的最佳伴侣。

        又担心他一个人没办法到家，帮他叫了一辆网约车，把段宇朋送上车的时候，段宇朋突然从座椅上了起来，“我干脆也去开网约车算了！”

        段宇朋到他家的时候风风火火的，将一袋子啤酒放到他茶几上后，盘在地上坐下，直接开喝。

        「洗过澡了，不想出门。」

        阿辉见事情解决了，便着段宇朋走。

        「不去，很累。」

        阿辉自觉逗弄她是一件有趣的事，一张照片就能让自己的心情愉悦，这买卖的确不亏。

        大概有形，但不是很清晰。

        果然，段宇朋是来约他去酒吧的，「兼职下班了吧？出来聚聚。」

        但他看起来并不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只是提起啤酒，继续仰喝着。

        两人自那天在酒吧分手后也没怎么联系过了。他和段宇朋算是朋友，但这段关系都是段宇朋主动的――他来找阿辉，阿辉有空就出门，他若是不联系他，阿辉也不会主动联系他。

        「那梦里见。」

        唐棠睡前又盯着照片看了许久，最后才恨入睡。

        回去后将段宇朋留下来的垃圾收拾干净，阿辉才上床睡觉。

        阿辉说：「我今天没去兼职。」

        想一出是一出。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闹。

        她把那张不清楚的照片保存下来了，也尝试着把它导入到很多个修图件，调亮度、锐化程度、清晰度，每一招都试过了，但最后得到的照片只是差强人意。

        “烦死了，工资不多，还要整天赔笑脸。就刚才，周天呢！我还被经理叫去帮他接送他的女儿，高三生，你猜我是从哪里接到她的？学校就算了，居然是游戏厅，游戏厅旁边是酒吧，一烟酒气，不知是从酒吧还是游戏厅里出来的。我他妈一个成年人，是真的羡慕这高三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