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和他再多待一会儿，唐棠认命点，“随便吃点吧。”

        是什么关系呢？

        ……她只觉得兴奋。

        唐棠抢答：“等得了等得了。”

        阿辉拿着东西去结账，唐棠率先坐到餐桌边，乖乖地等着他。

        他离她离得近，发的时候，手臂环过她的，几乎将她整颗脑袋都拥进他的怀里。

        她看了一眼时间，说：“你真是一分钟都不肯多待。”

        如今，这机依旧准时下班。

        唐棠起初是屏住呼的，后来便一点一点嗅着他上的气息。

        唐棠目光灼灼盯着他看，接过筷子后，她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没什么石破天惊的告白，只有暧昧柔的询问与回应。

        唐棠没想到他还会这么正式地问她。

        唐棠迫不及待地点了点，促着他离开，“你去看你的娃娃机吧。”

        “嗯。”阿辉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起拿起她边的巾，开始帮她依旧漉的发尾。

        她愣了一会儿，缓过来之后，她不自觉高声音――

        唐棠见他进来后，低将鞋子穿上。

        他将拉链拉到最高，下巴压住，领口将脖子都遮挡住。

        阿辉撑着下巴看她，见她低着偷笑，转开眼神，没有多问什么。

        唐棠点点，她没怎么吃过便利店的东西，只能让他帮忙挑了。

        阿辉以前在这里兼职，在这便利店里买过不少打折的临期商品，便知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

        阿辉回过神，问她：“你想和我恋爱吗？”

        她抬看窗，雨还没停。

”

        她低看自己的脚，想起刚才阿辉蹲在她面前的场景，才刚沉寂下来的心脏又开始加速动，扑通扑通，也变得温热。

        坚定又急促，像是担心他收回。

        清冽、，像湖边野草的气味。

        阿辉看她，“你不饿？”

        不过他并不急着回家，而是来找她了。

        大致干之后，阿辉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十点，他低看唐棠的眼睛，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黑衣衬肤色，于是他那张脸便显得更加苍白，不过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亮，也更加有神些，看得出心情还不错的模样。

        阿辉只能带她去二十四小时都营业的便利店。

        本来还想在他面前装一装高傲矜持的，却没想到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就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接地气的模样。

        今天下了雨，气温低一些，他便穿得比平常多，里面依旧是一件短袖，外面添了一件薄外套，黑色的，像冲锋衣。

        阿辉解释：“我还有一会儿才下班，不知你等不等得……”

        几分钟后，他将已经加热过的盒饭放到她面前，又帮她将筷子的包装拆开递到她手上。

        阿辉的微颤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嘴角，“那我们就开始吧。”

        十点一到，阿辉便走了进来。

        她这话刚说完，肚子便很不给面子地发出了“咕咕”的声音，两人都顿住，唐棠急得脸又红了起来，但也只是害羞了片刻，她便抬起眼睛看他，有些恼羞成怒，声音都变得尖锐：“我说我等得了！”

        虽然她的发出了抗议的信号，但是她的大脑却一点都没察觉到饥饿。

        他知唐棠为什么笑。

        他轻车熟路地挑了他觉得最好吃的盒饭，回问跟在她后的唐棠，“这个可以吗？”

        十点，正正好。

        这样想着，唐棠的心中升起些奇妙的滋味。

        唐棠两眼一瞪，“怎么在赶我啊？”

        唐棠脸又开始发热，她认真：“其实我真的不是很饿。”

        唐棠说：“好。”

        阿辉走出仓库前又看了她一眼，“你真不饿？”

        “那你要吃东西吗？”阿辉这样问她。

        “要！”

        中山路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夜市，但因为今天下雨，本该灯火通明的地方此刻却是黑黢黢的一片。

        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开心。

        唐棠红着脸重述：“我不饿！”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也是这般准时下班，面对她的恳求也是一副铁面，丝毫不肯通，冷冰冰的像是机。

        阿辉挑挑眉，“那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待会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过她喜欢这样的雨天。

        他也想笑的。

        等他走后，唐棠面上的温度才稍微降低些，懊恼地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叹了口气。